“能治?!?
游醫一臉冷漠。
“能治就行?!痹铺鰧⑹质栈?,忽然想到什么,又把左手給遞過去:“煩請游醫順便幫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不妥?!?
她笑瞇瞇的模樣有些刺眼。
游醫不滿的蹙眉,但還是將手放在她脈搏上。
云迢:啊,美人在碰我的手。美人認真工作的樣子也很迷人呢。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游醫看,毫不掩飾。
本以為只是隨便看看。
但那微涼的指尖久久不曾收回,美人游醫的眉越擰越緊,一臉凝重。
她心底咯噔了一下。
不會,真有什么毛病吧?
游醫倏然收回手,語氣淡淡,像是在說今天吃什么:“你中了毒?!?
??!
陳開小刀包括云迢在內驚了。
“敢問游醫,惜兒中的是什么毒?”陳開急切詢問。
“骨生花?!庇吾t言簡意賅:“神醫谷秘藥,慢性,無解。中毒之人身體會漸漸衰落,看上去像是正常死亡。這世間能看出中毒的,不超過五指之數?!?
三人悚然一驚。
云迢卻想到了顏葉惜死去時的癥狀。
因為手廢大受打擊,又被關在偏院無人問津,整日郁郁寡歡,身體一日日衰落下去,終在一個黃昏,香消玉殞。
多么正常的過程,以至于顏葉惜自己都沒有懷疑過。
但真相卻是中毒而亡。
“杭微月?!痹铺鲰赓\冷,殺意隱現。
神醫谷之人,顏葉惜認識的就那么一個。
她敢用神醫谷秘藥,大概就是有恃無恐,知道這毒隱秘,幾乎沒有人能看出來。
好一個蛇蝎美人。
她忽然覺得臨走之前只折斷了她的手,實在太輕了。
陳開也是殺氣騰騰:“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敢對惜兒下如此毒手,我一定不會放過她!還有那個狼心狗肺的風澤,都該遭報應!”
小刀心疼的淚水漣漣:“小姐,你受苦了,是小刀不好,小刀沒有保護好你。”
云迢:……
臉上的怒氣忽然就消散了,眉間浮起一些無奈。
她摸了摸小刀的頭以示安撫,有些許的敷衍。
主要她比較關心另一件事:“這毒真的無解嗎?”
游醫的雙眸黑如曜石,漆黑無光。
他和云迢對視半晌,黑眸微瞇:“在我這里,沒有無解二字。”
陳開和小刀臉上都浮現出驚喜之色。
柳暗花明又一村,大概就說的現在吧。
他們本來以為云迢沒救了的……
只有云迢臉色未變,按照套路,無解的東西變有解,過程定然難如登天。
果不其然。
美人游醫面如霜雪,眼底寒光微閃:“制解藥需要一些藥材做藥引。萬劍門的千年雪蓮、神醫谷的冰蠶王、云霧山的霧燈草、千雪派的九冬釀……”
光聽這些,三人已經聽呆了。
他點到的每一樣,都是各門派的至寶。
這哪是制解藥,這是在得罪人啊。
武林中一谷二山五門六派,挨個得罪個遍。
“還有?!泵廊擞吾t加重了語氣。
還有?!
陳開和小刀已經站不穩了,只覺得脆弱的心臟即將不堪重負,就此罷工。
美人游醫面色不改,說出最后一味藥引,那風輕云淡的模樣像極了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血衣宮的朱鴆丹。”
??!
陳開和小刀捂著心口,差點就直接跟云迢說,小姐咱別治了,早死早輪回吧。
幸好還尚存一絲理智,沒讓他們說出來。
但臉上的灰白色,也顯示了他們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