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陳開和小刀都來不及阻止。
兩人的臉色都變了。
小刀跑到云迢旁邊,揪了揪她的衣袍,努力壓低了聲音:“小姐,你怎么能就這么應了呢,如果有個萬一怎么辦?”
“不會有萬一。”云迢唇角微勾,淡定如常。
小刀跺腳:“小姐!”
云迢抬眸,帶著笑意的眸和游醫對上:“我相信游醫的醫術,不會讓我失望。游醫,嗯哼?”
小刀連忙回頭,就看到身后的游醫。
她連忙心虛的捂嘴。
游醫看都沒看小刀一眼,眸子深深:“不會讓你失望的。”
一行人在敖冷的帶領下來到敖冷獨女的院落。
正要進去時,云迢忽然拉住游醫:“等等。”
游醫不耐的皺眉,卻老老實實的站定:“還有什么事?”
云迢笑笑,變魔術一般變出一個兔子面具。
“把這個給戴上。”
“不戴!”游醫嫌棄的躲閃:“好幼稚。”
云迢也不勉強他,只是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聽聞現在武林很流行逼婚……”
游醫心頭一緊,劈手奪過面具,戴在臉上。
看著那盛世美顏被遮掩在面具下,云迢滿意的笑了:“你自己進去吧,我們就在外面等你,快去快回。”
游醫眉頭微皺,遲疑著點點頭。
抬步邁進大門,卻又忽然折返,捏住云迢的手腕:“你陪我進去!”
通知,而非詢問。
云迢:??
她來不及反對,就被拖進了門里。
云迢剛想反對,就聽他說:“我不怕被逼婚,就是不知道,你怕不怕大夫被搶走。”
云迢瞬間閉嘴,乖順的跟著進了屋。
怕,她怕極了。
這么好看的大夫小哥哥被搶走了,就像到嘴的雞被黃鼠狼叼走,她會被氣死的。
他說的對,她還是親眼看著比較放心。
醫治的過程十分順利。
診脈,針灸,開方。
也就一個時辰的功夫。
對旁人來說棘手無比的胎毒,到了他手上,解毒卻像喝水吃飯那樣簡單。
芳年十七卻死氣沉沉的少女,在針灸之后,氣色瞬間轉好三分,看的敖冷激動不已。
當即命人取來九冬釀和承諾好的珍寶,交給云迢。
對游醫開的房子更是奉若真理,目光虔誠。
東西已拿到手,云迢便就此道別。
收拾藥箱時,她擔心的事到底發生了。
面色蒼白的敖小姐靠在床頭,目光追隨著游醫的身影,到底是按捺不住,開了口:“聽爹爹說,游醫是毫無爭議的天下第一美人,把男女二榜都壓了下去。不知小女子可有幸,一睹天下第一美人的風姿?”
雖然這小女孩兒眼底只是純粹的好奇。
但云迢心底還是敲響了警鐘。
現在是好奇,等她看了那就不是了!
是個女人……啊不,是個人就擋不住游醫的美顏殺。
她上前一步,就要替游醫拒絕。
就聽見一道冷冷的不耐的聲音先一步道:“無幸。”
敖小姐呆住了。
云迢也呆住了。
誰也沒想到他會這么不懂憐香惜玉。
“發什么呆?”游醫皺眉把藥箱塞進她懷里:“走了。”
他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云迢這才如夢方醒,都沒好意思看一眼敖小姐的臉色,就抱著藥箱追了出去。
好不容易追上游醫。
她本來想說他幾句不對,結果一看到他完美的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