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因為她而像街頭老鼠一樣東躲西藏,之前對杭微月積累的好感早就蕩然無存,甚至之前多喜歡她,現在就有多恨她。
自己作死是她的事,憑什么帶著他們一起受罪?
如果不是她無緣無故去招惹大小姐,至于弄成現在這樣嘛。
現在想想,大小姐只是脾氣嬌蠻了點,可比她好太多了。
還有門主。
嗤,狗屁的門主,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罔顧前門主栽培之恩,因為一點小事,就廢了大小姐的手,還下追殺令。
狠是夠狠,可惜太蠢。
弟子們怨念滿滿。
后門忽然開啟,一個弟子快速竄進來,又從門外看了看外面,確定沒人跟蹤才放心的把門合上。
提著一個袋子道:“吃的買回來了,大家快過來吃。”
弟子們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
都迫不及待的迎上來,只是一打開袋子,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又是饅頭?”
“吃的都快吐了,誰愛吃誰吃。”
采買的弟子一臉苦色:“沒辦法,稍微出去一點,就有人在找我們。就湊活著吃吧,好歹填飽肚子。”
還是有好幾個走到一邊,即便餓了也不肯吃。
正屋的門忽然打開。
風澤攙著弱不禁風的杭微月走出來。
一看饅頭杭微月眼底就閃過一抹嫌棄:“算了我不餓。”
說著就推開風澤往回走,風澤擰著眉拉住她。
“月兒,你等等,我出去給你找點好吃的。”
啃干饅頭的弟子們翻了個白眼,頓時覺得手里的饅頭更難以下咽了。
“門主,既然你出去,不如就多買點吃的回來吧。”一個不肯吃饅頭的弟子調笑道:“我們也吃不下饅頭。”
“不行。”風澤直接拒絕:“那樣目標太大。”
心底很是不悅。
他是門主,這些人居然還命令上他了,一點尊卑貴賤都不懂。
義正言辭呵斥完,他就徑直往門外走去。
渾然沒看到弟子們驟然變得陰沉晦暗的臉色。
他們用眼神默默交流,空氣中流動著淡淡的殺氣。
忽然聽到后門傳來風澤的喝聲:“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站在門外想干什么?”
弟子們顧不得再氣憤,都緊張的站起來,跑到后門,手已經按上腰間的武器,做好攻擊的準備。
但是看到的卻是不太一樣的畫面。
破舊的木門外,站著個文弱的書生,一身文士長衫,頭頂扎著布巾,手里還拿著一支狼毫。
瘦弱的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
弟子們松了口氣,同時忍不住抱怨風澤小題大做。
卻不知風澤看到這個人就有種寒毛直豎的感覺。
危險!
危險!
他大腦飛速旋轉,但怎么也找不到武林之中有誰和這個形象匹配。
武林之中文士打扮的不止一個,但沒有一個拿狼毫的。
文士看他疾言厲色的樣子,古井不波,唇角揚起的弧度也是恰到好處:“請問這里可是風澤先生的住處?”
找他的?
風澤瞳孔一縮,不動聲色的握上刀柄:“不是!”
“哦。”文士點點頭:“是就好,看來沒找錯。”
風澤:??
他差點就要罵爹了。
你特么是耳聾嗎,他說的明明是“不是”!
但那種危險的感覺更甚。
他抓著刀柄的手已經出了汗,緩慢的將刀抽出。
文士看著他自以為沒人能看見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