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澤看看云迢,又看看杭微月,冷笑:“顏葉惜,你又想騙我。”
他毫不憐香惜玉的捏著杭微月的下巴。
“看看,這臉,這皮膚,哪里像六十多的,編瞎話也不編像一點。”
“你不信?”云迢挑眉。
“不信!”
“既然不信,你跟我解釋什么呢。”云迢似笑非笑:“風澤,你好歹也曾是一門之主,不會孤陋寡聞到,連武林之中有使容顏不老的秘術都不知道吧。”
武林歷史上,可出過好幾個一把年紀還保留著絕世姿容的美人。
風澤瞳孔一縮,他神色復雜的看著杭微月,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不過。”云迢忽然話音一轉:“杭奶奶能永葆青春,可不是什么秘術的作用。而是全賴她有一個好丈夫,神醫谷的三長老,各種好藥不要錢的用在她身上。但是這個為她付出一切的丈夫,被她親手殺了。”
“什么,這……”
圍觀群眾中發出不小的驚呼聲。
“這簡直是個蛇蝎女子,啊不,蛇蝎老婦!”另一人接了一句:“比那血衣宮的紅魔女還毒。”
莫名被cue的紅淚:有事?
眾人的目光頻頻落在神醫谷一行人身上。
他們頂著無數目光,神色卻絲毫不變。
就連風澤也看向他們:“她說的,是真的嗎?”
二長老看了眼容夙,容夙直接撇過頭去,實力演繹什么叫“我不認識你。”
二長老無語了一瞬,只好承擔起解說的重任。
他撫了撫白胡子:“顏門主說的沒錯,杭微月的確是三師弟的妻子,他們少年結發,成婚四十載,誰也沒想到,她會因為一點小爭執親手殺了對她百依百順的三師弟。”
官方認證。
人們一陣唏噓。
二長老沒管別人的議論,繼續說道:“本來家丑不可外揚。但,三師弟死的不明不白,此女還瀟灑度日,甚至還找了個小夫君接盤。呵,不讓她身敗名裂,三師弟泉下如何能瞑目!”
“另外,也是要讓大家知道,神醫谷的追殺令,絕對不會師出無名!”
“二長老說的對!”有人揚聲應和:“此等武林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人人得而誅之!”
“人人得而誅之!”
人群中響起齊刷刷的響應聲,震得地面好似都動了動。
杭微月目露驚恐,瘋狂的搖頭,俏麗的臉早就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陷入了極大的惶恐。
不、不要!
她不想死啊!
她拼命的用眼神示意風澤,向他求救。
卻見男人面色沉沉,一雙眼死寂的可怕,又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積蓄著巨大的風暴,在某一刻爆發出來。
“杭微月,月兒?”他的聲音溫柔發膩,卻又像毒蛇般濕冷陰毒,冰涼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你也騙我,一次又一次騙我。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就是個傻子?”
“我為你失去了一切,變得一無所有,你就毫不猶疑的拋棄我,獨自逃離。我就跟那個傻老頭一樣,都只是你一把趁手的工具,好用了就留著,不好用就丟掉。月兒啊,你的心怎么能這么臟呢?”
杭微月眼眶蓄滿淚水,她瘋狂搖頭。
風澤手忽然觸電一樣從她臉上拿開。
那雙陰沉的眼黑漆漆的,像是在看個惡心的垃圾:“六十四的……老婆子,真是讓我想起來就惡心。”
他目光驟然變得狠厲。
杭微月升起不祥的預感。
下一刻。
風澤舉起兩根手指,直直向她眼睛插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