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夙:……
很好,經過熱水這么一泡,他清醒了。
他看著旁邊的云迢:“等著,套我一會兒怎么收拾你!”
云迢翻了個小白眼。
不屑的一聲:“呵!”
旋即轉身出去了。
容夙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冒犯。
洗完澡出來,他的夫人一身紅色紗質里衣,肌膚勝雪,明眸善睞。
斜躺在一片火云里,勾勒出美好的身體曲線。
云迢手指卷著碎發,媚眼如絲。
“夫君,就寢吧。”
#
人逢喜事精神爽。
放在容夙身上一點也不違和。
很快周圍的人都發現,他不冷臉了,也不毒舌了,每天帶著笑,跟笑不完似得。
不就是成個親,至于這么嘚瑟嘛。
就連一直盼著把他嫁出去的容懸濟也看不下去了。
這一幫子單身狗,你晃來晃去干什么呢?
正好有件得出谷處理的急事,容懸濟果斷把容夙丟了出去。
容夙一走,云迢也沒道理留著。
一對新小夫妻,聯手出擊。
陳開小刀很有眼色的留在神醫谷,沒去做電燈泡。
浪了小半個月,容夙和云迢才雙雙歸來。
但是卻聽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小刀不見了。
準確的說,是留書出走,給陳開云迢各留了一封。
陳開那封早就看了。
等云迢歸來,他把給云迢那封給了她。
云迢坐在亭子里,展開這封信。
“小姐敬上。
小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小刀大概已經走了。我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游山玩水,結交新朋友,大家一起闖蕩江湖,行俠仗義,這是小刀一直以來的夢想。
看著小姐穿上鳳冠霞帔,親手將小姐交到姑爺手上,那是小刀一生中最幸福的事。以前小刀總是放心不下小姐,但一刻,我知道我該放手了。
我也想去追尋一下屬于我的幸福和夢想。所以小姐,不要來找我,也不要打聽我的消息,就當給我自由,讓小刀有機會真正的為自己而活。
小姐,小刀走了,你要好好保重。姑爺很好,你們一定能白頭偕老,幸福一生。
小刀留筆。”
云迢手顫了一下,這封信,不對!
雖然她不是真正的顏葉惜,對小刀了解的也不算多,但有一點,小刀絕對是她見過最忠心的丫鬟。
她怎么可能在主子嫁人后選擇離開?
這不合常理。
云迢合上書信,聲音微冷:“毛團,給我找到小刀的行蹤!”
她起身沖出去。
小刀離開已有三天,希望一切還不晚。
#
兩日后。
距神醫谷百里之遙的一處密林。
小刀獨身一人,邁著兩條腿,不斷往深處走。
走走停停。
“就這里吧。”
“不行,再往深走走吧,這樣被發現的幾率小一些。”
“只要尸身不被發現,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小刀死了。就讓小姐他們以為,小刀偷偷跑了,偷偷過著幸福的小日子。”
這樣就不會有人為她傷心。
小刀忽然停步,嘴巴癟了癟,委屈的掉淚。
但是一個人死在無人知曉的地方,甚至不會有人知道你不在了,這種感覺好孤獨啊。
小刀揚起頭,看著上方露出的一點點的天空,紅了眼眶。
小姐,你會在天上看著我嗎?
她擦擦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