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打住!
這是你家寶,不能有這么危險的想法。
云迢舔舔唇,把肥美的貓腿放下。
然后將整只抱在懷里,重是重了些,但不得不說,手感是真的好。
云迢忍不住對它的大腦門親了又親。
還忍不住把臉埋在它身上蹭了蹭。
軟,酥服!
就是有一個缺點,太能掉毛。
云迢恢復冷靜之后,手抹了一把臉,抹下來一把貓毛。
云迢:……
她果斷發揮了自己用完就扔的渣女本質,連窩帶貓一起丟到了隔壁房間。
還順便把隔壁的匾額改成了“貓房”。
嗯,有養獸成夫那味兒了。
就是不知道,她可憐的煤氣罐罐小嬌夫,什么時候才能醒。
這一等,就等了兩天兩夜。
期間云迢還特意出了宗門,在附近的城里,下了兩次館子,烤雞是每次必點。
肥美的貓腿,實在很促進人的食欲。
回來之后再吸一頓貓,已經是必備程序了。
于是就遭遇了以下尷尬的局面。
當云迢抓著兩只短肥的前腿按在兩邊,頭埋在它毛茸茸的肚子上,可勁吸的時候。
忽覺柔軟的肚肚變得僵硬起來。
頭頂傳來一聲沉沉的:“喵?”
不悅,疑惑,羞惱,氣憤……云迢從未想過,她能從一聲貓叫聲中,聽出如此復雜多變的情緒來。
云迢:……
她發了兩秒的呆,緩緩把臉抬起來,手依舊捏著兩只短肥的前腿不放。
“唔……不怪我。要怪就怪你過于肥美,太好吸了。”只要她不覺得尷尬,就不會尷尬。
“喵!”
煤氣罐罐怒了。
你不經同意吸我還怪我嘍?
它惱怒的掙扎,然后后腳一蹬,正好踹在云迢臉上。
云迢:……
她輕咳一聲,笑道:“你這個小……”
瞄了眼它的身材,及時改口:“大東西,脾氣還挺暴躁的,你現在是我養的。要乖知不知道?”
鎮定的摸了摸貓頭,云迢果斷溜之大吉。
只留煤氣罐罐對著她的背影氣的大叫。
安靜下來以后。
黑色大貓坐在床上,陷入了憂郁之中。
一覺醒來,它不干凈了。
這真是個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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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迢和黑色大貓冷戰了三天。
主要是黑色大貓的單方面冷戰。
最后,云迢用黑氣才把小氣的黑貓給哄好了。
黑貓對黑氣的誘惑實在是無法抵抗,他受了重創,以至于倒退會原型,且是幼年期。
若是要恢復,就要足夠的能量。
之前是靠吃靈獸,但它發現,跟黑氣比起來,靈獸補充的那點能量簡直不夠看的。
為了能恢復,它只好忍辱負重,“賣”身換錢。
“讓我親一下。”纖纖玉指頂著黑芝麻那么點大的黑氣。
黑貓瞥了她一眼,長舌一卷,把黑氣吞進去。
視死如歸的閉上眼,感受到腦門上一重一輕。
完事。
還有抱抱、摸摸等收費服務,其中最貴的就是埋肚皮,得杏核那么大一團黑氣。
自那以后,埋肚皮的次數就降到了最低。
云迢一般是貓癮實在忍不住之后,才會花大價錢滿足一下自己。
就這么的,黑貓也給這個女人下了明確的定位。
武力發達頭腦簡單,一句話來說就是不太聰明,沒什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