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著白嫩嫩的小臉蛋,大眼睛一閃一閃。
有些嫌棄“我可以不要這把劍當禮物嗎?太拉低檔次了。”
流光劍差點炸了“哎我說你這小子……”
云迢抬手讓它閉嘴。
流光劍頓時委委屈屈的縮在一邊,忐忑極了,如果不是沒有眼睛,宮元璟肯定已經(jīng)被他的眼刀子萬箭穿心了。
云迢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你真的不想要?”
宮元璟重重點頭“真的不想要!”
“好。”云迢揚唇淺笑“那就要了。”
“謝謝……嗯?”宮元璟剛揚起的笑容僵在臉上。
相反的,流光劍的心情像是坐了過山車,從低谷直沖頂峰。
“謝謝大人,小劍一定會做把好劍,指哪兒打哪兒,絕不讓您失望!”
又飛到宮元璟上空,嘚瑟“現(xiàn)主人,你好啊啊啊啊啊~”
宮元璟……
想抽它!
沉浸于悲痛中的掌門將白桃兒的骨灰收斂到盒子里,緩緩起身。
抬眸時,那眼底的陰暗和殺意極為攝人。
“鳳清樂,你殺了本座的女兒,本座要你償命!”
他手握一把烏光刺,一觸即發(fā)。
云迢笑意收斂。
她順手抓過流光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斜斜指向他的丹田“是嗎?真的不要再考慮考慮?”
她目光似有意若無意從旁邊掃過。
只留骨灰的白桃兒,變成廢人的葉衍……
云迢本意是用自己的實力威懾一下他的。
但掌門腦海里閃過的卻是那一道詭異的天雷,來的突然去的突然,就像是專門沖桃兒而來,邪門的很。
就算他晉升元嬰時的天雷,威力也沒有那么可怕。
他捏著烏光刺,心頭驟然一緊。
這個鳳清樂,到底修了什么邪術?!
竟能讓天雷為她所用?
掌門畏懼了,退卻了,他思慮再三,將烏光刺收回。
卻沒打算放棄復仇“鳳清樂,你給本座等著,終有一日,本座讓你尸骨無存,魂飛魄散,比桃兒還慘!”
至于今日,桃兒只能白死了,什么把柄都沒留下,一道雷將所有證據(jù)銷毀的一干二凈,讓他借此將毒殺同門的罪名栽在鳳清樂身上都做不到。
這道礙事的雷!
他怒喝一聲,轉身離去,順便帶走了葉衍。
他一走,云迢沒事人一樣,看著眾人,笑瞇瞇的開口“閑雜人等都走了,那收徒大典就繼續(xù)吧。”
眾弟子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夸她厲害,還是感慨她心大。
云迢重回座位上。
接了宮元璟的拜師茶。
又親手將流光劍交到他手中。
至此,禮成。
“啊,從今天起,我也是有徒弟的人了。”云迢將手放在宮元璟肩頭,輕笑“小徒兒,你以后可要好好孝敬為師,不然打你板子,聽到了沒有。”
又來了又來了。
宮元璟心底翻了個白眼,表面卻乖巧的很“是,師父。”
來觀禮的眾弟子們離開后,驚瀾院又恢復了以往的空蕩。
卻一點也不冷清。
“小黑,你家?guī)煾肝茵I了。”云迢躺在吊床上,手臂枕在腦后,拉長了語調,懶洋洋的。
沒一會兒,宮元璟從屋子里跑出來。
還端著個盤子,盤子里放著點心。
云迢閉著眼都聞到了那股素味兒,嫌棄的很“唔,不吃,你師父我要吃肉!”
宮元璟切了一聲“沒肉,愛吃不吃。”
把盤子放在地上,背著小手,拽拽的回了屋。
云迢……
沒一會兒,盤子空了,她指揮著靈力把盤子放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