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因為意外而跌落境界,獸形是我的幼年形態。只要助我回到巔峰時期,自由變幻自是不難。”
說完,宮元璟抬眸看了云迢一眼。
又垂眸。
“你……你不是已經有甜兒了嗎,怎么,還惦記我的獸形?”
吃著鍋里看著碗里的?
云迢手一頓,陷入了沉思。好像也對哦。
她有甜兒了,還執著于他的獸形做什么。
她的動作停下,甜兒仰著小腦袋:“喵?”
“啊,繼續繼續。”云迢繼續摸背,甜兒趴在她腿上,打著幸福的小呼嚕。
而從她這短暫的遲疑中,宮元璟已經明白了她潛在的意思。
頓時小臉一黑。
“所以有了甜兒,我就可有可無了是吧?”宮元璟心塞的不行:“你不是說要一直養著我嗎?還說要幫我回到巔峰時期,你是不是打算反悔了?!”
云迢:……
她就遲疑了一下,他反應怎么就這么大呢?
不解的歪歪頭,她連忙解釋:“放心,幫還是要幫的,不就是回到巔峰時期嘛,簡單!”
宮元璟瞪著大眼睛不放過她臉上的一絲一毫的變化。
然后才放心。
只是余光瞥見那只軟乎乎的白貓,心底還是有種異樣的感覺。
像是自己的位置,被它占據了一樣。
云迢確實是打算幫他的。
就算看不到獸形也得幫,因為她一開始就不是沖他的獸形而來。
不過……
“冒昧問一下。”云迢斟酌了一下語句:“你巔峰時期,還是這么大嗎?”
她抬手比了下宮元璟的身高。
她坐著,宮元璟站著,高度卻還不到她的腰。
宮元璟:……
他看看地面,又仰頭看看云迢的臉。
白嫩的小臉面無表情:“你就沒發現我長高了嗎?”
他伸出手,給她看因為衣服不合身而露出一截的手腕:“就連流光那把破劍都注意到了,你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是你壓根不關心我,還是關心程度還比不上那把破劍!”
唇紅齒白的小男生仰著頭,大眼睛往外冒著一縷縷得黑氣,控訴又飽含怨念,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余光狠狠地剜甜兒。
這一切的改變,就是從這只小破貓的到來開始的。
甜兒窩在云迢懷里瑟瑟發抖,無辜又可憐。
這又關她什么事嘛。
她只是一個化形都不能的小可愛~
估計宮元璟也才想明白,主要還是由于云迢喜新厭舊造成的,甜兒也是個無辜吃瓜群眾。
而且作為一個強者,他才不屑于和一個弱嘰嘰的生物計較,那豈不是自己承認,他連這個弱雞貓都不如?
要找就找罪魁禍首!
宮元璟眼神比量了和云迢的高度,然后在云迢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跳起來拍了下云迢的額頭。
云迢:??
“好叫你知道,本殿今年千歲整,在本殿這一祖,999歲便進入成年期。折合成你們人類的年齡,我是二十一歲。待恢復了巔峰時期的實力……”
宮元璟仰著頭,眼神輕蔑:“到時候看看到底是誰矮!”
他一掀袖袍,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去。
別說,那孤高的氣質,不屑一顧的睥睨姿態,還真像個大人。
云迢摸了摸下巴,并不因為被拍了額頭而生氣,反正小孩子的力道,又不疼。
皮都沒紅。
心底是松了口氣。
進入了成年期好,大好事。
如果恢復巔峰時期還是個小屁孩,她豈不是又得等個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等他進入成年期?
到時候,她不一定有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