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仿佛只是座普通的山。
不知內(nèi)情的,怕是直接會忽略過去。
云迢將人放下“你回去吧,記得讓你們的皇帝封鎖這座山,別讓其他人誤入,入則必死。”
話音剛落,流光劍就載著云迢和宮元璟沖入了伯靈山。
山的外圍依舊毫無異狀。
越來越深入,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些灰氣,越往深走,灰氣越濃。
抬頭望天,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片黑云,比陳府那個要壯觀的多,遮天蔽日,幾乎把半邊天都蓋住了。
之前看不到,可能是有什么類似障眼法之類的遮住了。
“到了!”
流光劍俯沖而下,沖入一片迷霧中。
待落地,眼前一片灰茫茫,什么也看不見。
“師父!”
一只小手摸索著抓住她的手,有些不安“我看不見你了。”
順著小手看過去,到肩膀那里還勉強看得清,而肩膀意外整個人就淹沒在迷霧里,完看不清了。
她就像是牽了一只胳膊。
??!
云迢嘴角抽了一下,雖然知道現(xiàn)在的氣氛很嚴(yán)肅,但還是忍不住有點想笑。
宮元璟一聽笑聲整個人就不好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笑,作為一個師父,你能不能認(rèn)真一點,給我一點安感!”
云迢連忙捂嘴。
仗著他也看不見自己,果斷甩鍋“不是我笑的,是流光笑的。”
黑鍋天降的流光劍“嘎?”
云迢眼眸微瞇“嗯?”
“……”流光劍“對,我笑的,就是我笑的,死小子,你有意見?”
宮元璟……
行吧。
就當(dāng)他聾了。
剛翻了個白眼,就被掐著腰抱起來,落在又軟又暖的懷里。
一抬眸,就對上云迢帶笑的眼,她湊過來在他臉上么了一大口“怎樣,現(xiàn)在有沒有安感。”
宮元璟抿抿小嘴,像只炸毛被安撫好的貓“還行,也就一點點吧。”
哦,億點點啊。
云迢挑挑眉,懂了。
忽然,一只白皙的小手?jǐn)傇跀[在她面前,宮元璟小臉繃著,一臉嚴(yán)肅“么么費啊,你想賴賬?”
云迢……
可愛徒弟,在線催賬。
云迢磨了磨牙“搞清楚,我這是在安撫你!不找你要錢就算了,還得倒貼?”
宮元璟小臉微揚“反正你么了,就得給。”
云迢切了一下,把臉湊過去“大不了讓你么回來。”
“不要!”宮元璟嫌棄的把云迢的臉推開“給黑氣!”
云迢真是敗給他了“行吧行吧,給你給你。”
一抬手,指尖多了一粒芝麻點“喏。”
然而下一刻,周圍瞬間寬敞起來,他們下意識看了看周圍,竟空出足有十立方的空間,灰氣似乎有些不穩(wěn),變得稀薄起來。
他們默契的看向云迢指尖的黑芝麻點。
難不成,是因為這個?
云迢想起了灰氣一到她手上就瑟瑟發(fā)抖的情景。
宮元璟忽然張開嘴,啊嗚一口把芝麻點吞了下去。
于是,灰氣又圍攏過來。
云迢……
宮元璟舔了舔唇角,理直氣壯“我只是幫你驗證一下猜測,不用謝。”
他絕不是饞黑氣。
反正黑氣本來就是他應(yīng)得的。
云迢懶得理他,但既然猜想得到印證,一切就好說了。
她凝聚出蘋果那么大一團(tuán)黑氣,將黑氣升上高空,黑氣團(tuán)忽然炸開,黑點四濺,灰氣瘋狂退開。
幾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灰霧就部散去,眼前一切變得清晰起來。
他們所站的位置是一個石堆,而離他們只有十來米的地方,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