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舉被道破來歷,黑袍們紛紛不淡定了。
最直觀的體現,就是黑袍邊上冒出火苗,自下而上蔓延,周圍的氣溫驟然高漲。
宮元璟眼眸微瞇,開始蓄力,隨時準備給他那愛玩火的師尊擋傷害。
這次是真玩火了啊。
云迢卻像是對此視而不見,她看著羊皮卷,繼續道:“但從不知道何時起,燚火族發現天地規則在針對它們,試圖摧毀它們這不該容于世的存在。
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軀體,不出百年就會毀滅,為了繼續存在,它們找到了一個辦法,寄存于人類體內,能存活上百年不止。
一具軀殼毀滅了,就繼續尋找新的軀殼,就這樣,燚火族不斷的生存至今。而珙桐界里,就出現了骨島,一座以骨搭起來的島。”
云迢合上羊皮卷,看向燚火族人們,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但僅僅如此,是瞞不過也抵擋不住規則之力的。讓我猜猜……這骨島的根基,是讓墨燚火誕生的那具神尸吧?不對,現在應該只剩神骨了才對。”
云迢眸中閃爍著驚奇之色。
她沒料到,還能在如今,還是在這樣一個小位面里,有機會見到“老朋友”。
當然,也有可能是老“敵人”。
不管是哪個吧,都讓她陡然升起一種親切感。
于是,她十分禮貌的詢問:“請問,我可以見見你們的老祖宗嗎?”
燚火族人:……
它們身上的火驟然躥起三米高,一瞬間仿佛身處火山之中,地面都被燒成一片虛無,露出下方的一片森森白骨。
它們的反應仿佛無聲的問:呵,你說呢?
云迢:……
“不讓就不讓,小氣就算了,還脾氣這么爆。”
宮元璟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師父,它們本體是火,火要是不爆那還能叫火嗎?”
云迢沉吟了兩秒:“徒兒說的甚是有理,放心,為師馬上就給它們降降火。”
她手一揚,水藍色的御水鞭就出現在她手中。
“水澤天下!”
大招一出,水流如海,沖刷而下。
燚火族人很是不屑。
族長道:“你都知道了吾等來歷,吾族之火可焚萬物,還妄圖拿水來澆滅吾等,真是異想……”
嗤!
身上一涼。
火滅了。
族長:……
啪啪啪,臉腫了。
云迢手持御水鞭,停在半空中:“你們不是凡火,我這自然也不是凡水。到底只是誕于神尸、沾了一絲神性的火,怎能和真神相比。要滅這火,真是不要太容易。”
燚火族:!!
這里面的信息量很大啊。
族長也不由敬畏起來:“您、您究竟是誰?”
云迢沉吟了兩秒:“大概是,你們老祖宗的故人吧。”
燚火族最后還是退卻了。
他們同意滿足云迢想見故人的想法。
特意為她開了直通墓陵的通道。
沒錯,其實骨島最初,是那個神尸的墓陵,墨燚火誕于神尸,又沾了神性,榮幸的成為了墓陵的守護者。
整個燚火族,都是為了守護神尸而存在。
這讓云迢越發好奇。
她從容踏入墓陵之中。
宮元璟默默跟上,她并沒有阻攔的意思。
她的身份,早該讓他知道了,作為神祇的男人,怎么能還留在輪回中沉浮。
她是遲早要帶他離開人類世界的。
讓他多知道一些也挺好。
走下通道,巍峨壯觀的墓陵就出現在眼前。
白玉為柱,神石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