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元璟捏著云迢的小爪子,從上到下打量了云迢一眼。
“不過,會變成什么物種也是隨機(jī)的,徒兒也沒想到,師父您會變成一只……”
一切盡在不言中。
云迢聞言,磨了磨兔牙,紅色的眼睛里似乎隱含著似有若無的殺氣。
怎么,你鄙視兔子?
宮元璟輕咳一聲:“沒,師父這樣怪好看的,雪白雪白,嬌小玲瓏。”
就是容易讓人流口水。
云迢這才收斂了殺氣,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兔式高冷。
就算本尊變成了一只兔子,那也是最兇殘的兔子。
她會成為食物鏈最頂端的生物!
“說那么多廢話干嘛?”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插進(jìn)來,流光劍晃了晃劍身:“現(xiàn)在最重要的問題難道不是怎么讓大人變回來嗎?小崽子,你說的那什么化形果,有解藥嗎?”
刷刷刷!
剩下的兩雙視線也齊齊落在宮元璟身上。
宮元璟:……
他手控制不住的揪了一下兔子師父的長耳朵。
在云迢怒一口咬下去時,疼的齜了齜牙。
“有的,魔界的萬化草,可消一切靈藥藥效。只是一顆化形果而已,一棵萬化草綽綽有余。”
流光劍陷入呆滯:“魔、魔界?”
“是。”宮元璟仿佛沒看懂它的震驚,垂眸看著兔子師父:“不過萬化草也有副作用,吃下去后,師父靠丹藥得來的修為恐怕會一并消失。”
云迢沉思了兩秒,鄭重點(diǎn)頭。
“格嗤!”
跌修為沒關(guān)系,只要能變回來就好了。
反正她本來就不靠修為。
否則就憑原身那點(diǎn)修為,哪夠她囂張的。
去魔界!
拿萬化草!
宮元璟得了準(zhǔn)確的答復(fù),抬手摸了摸自家?guī)煾该兹椎男∧X袋,眼眸帶著笑意,似乎帶著深意:“既然師父想去,徒兒莫敢不從。”
在場幾只這會兒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意思。
直到出了雷域……
幾道黑影唰唰閃現(xiàn),圍住他們,一身魔氣毫不收斂,他們一出現(xiàn),周圍的花草都瞬間枯萎。
倒是這些囂張跋扈的魔,此刻卻低下頭顱,乖順的跪在宮元璟面前。
“恭迎魔尊回宮!”
流光劍:!!
它不可思議的用劍尖指著宮元璟,語氣都顫抖了:“你你你……魔尊?小崽子你藏的夠深的啊!”
“放肆,敢對魔尊不敬!”
其中一魔眼底閃過殺氣,身體一閃,就抓住流光劍,流光劍拼命掙扎卻無濟(jì)于事,還被施加了魔界禁制。
宮元璟這才淡淡出聲:“好了,給它一點(diǎn)教訓(xùn)即可。關(guān)起來,別讓它出來鬧事。”
修長白皙的手輕輕撫摸著兔子師父的背:“師父,我們這便去魔界了。”
云迢淡定的舔了舔爪子:“格嗤!”
不就是個魔尊嘛,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她還是神祇呢。
這壞小子敢對她不利,直接一爪子摁死!
不過,他才不會這么做呢。
單身狗比如某把劍是不可能懂的。
他們化為一道黑影消失,就連甜兒也被其中一個魔抱走。
半個時辰后。
兩個修士出現(xiàn)在這里,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濃郁的魔氣。
“是半個時辰以前留下的,他們剛走,快稟告長老們!”
云迢的消息得到了證實(shí)。
對于修真界,她立下了極大的功勞。
掌門一來就聽到這樣的消息,臉都青了。
這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