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是好看。
云迢忍不住抬爪撥弄了兩下,然后歪頭疑惑的看向?qū)m元璟。
宮元璟慢慢將繩子打了個結(jié),答得漫不經(jīng)心“這個等同于凡人界皇帝的玉璽,見此如見本尊,誰敢冒犯,魂飛魄散。”
云迢愣了一下,用爪子撓了下小黑球。
就這東西?
這么重要?
或許是她這個樣子實在是呆萌可愛,宮元璟忍不住將她捧起,額頭相抵,用力蹭了蹭。
“師父,徒兒的權(quán)柄就交到你手里了,你可要替徒兒好好保管。”
云迢“啊?這……”
亞歷山大的說。
她只是個兔子,弱小可憐又無助。
宮元璟又狠狠親了她一口。
“我相信師傅可以的。”
云迢被親的暈乎乎的逆、逆徒!
不過感覺還挺好的嘻嘻。
就是現(xiàn)在這個場景,神似她吸貓的時候。
所以說,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她也成了那個被吸的。
不過和逆徒最大的不同是,她并不反抗,甚至有點享受。
上哪找她這么好的師父去啊。
自從有了宮元璟的黑珠子以后,云迢在魔族可真成了橫著走的。
像傾邪這種不長眼的再也沒出現(xiàn)過。
云迢總能驕傲的站在魔仆掌心,俯瞰這一片昏暗的天地。
看,徒兒,這就是本尊為你守護(hù)的大好河山!
感不感動?
宮元璟看著那鋒利的兔牙,瑟瑟發(fā)抖不敢動不敢動。
又是一個月過去。
魔藥園那邊送來了一瓶藥,是用還未成熟的萬化草做主藥,再搭配許多天材地寶煉制而成。
就連煉丹的,都是特意從修真界抓來的大師。
這藥因為擁有萬化草不成熟的藥性,所以也有一些化解化形果藥效的作用。
只是效果不太好,隨機化解一部分。
云迢運氣很好。
化解的是喉嚨部分的藥效,她可以正常說話了,不過之前的獸語功能也沒消失。
“宮……元璟。”
云迢捏著嗓子,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宮元璟的名字。
兩個月沒說人話,乍這么一說,還有些生疏不自然。
嗓音也不太好聽。
落在宮元璟耳中,卻猶如天籟。
宮元璟將云迢捧起,又親了她一口。
“師父,我好高興。”
“嗯?”云迢兔歪了歪頭,大大的紅眼睛明明白白寫著疑惑“你高興什么?”
“師父第一句話,是喊徒兒的名字,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徒兒在師父心中是第一重要的?!”
宮元璟嘴角止不住的上翹,誰都能看出他有多開心。
云迢輕咳一下“原來你才知道啊。”
她抬爪輕輕碰了下他的額頭“從你出現(xiàn)在師父面前時,你就已經(jīng)是師父心里最重要的人了,從以前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這樣的啊。”
宮元璟“我很開心,真的,師父。”
云迢“你開心就好。”
一人一兔,深情對視,空氣中似乎都飄著粉紅色的泡泡。
直到……
“這藥還有多的,你給甜兒送一些過去吧。”
下一刻,粉紅泡泡消失無蹤,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宮元璟定定看著云迢,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師父,你真行!”
他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會破壞氣氛的。
偏偏他還不能多說什么。
誰讓這是他師父呢?
宮元璟揉了揉眉心,沒好氣的把瓶子丟給一個魔仆“聽見本尊師父說的話了嗎?”
魔仆連連點頭,然后撒丫子跑著去送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