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主,萬年前,您可是神族第一美人,風華絕代,無人能及!”
朱宿瞇著大眼睛,回憶起往昔,卻如同昨日。
“哪怕后來,淵主您墮入奉淵,終日一身黑衣,風華也不減分毫,天上地下,也就爛木頭能與您相媲美?!?
云迢扯了扯唇角:“可是,本尊連自己長什么樣子都不記得了。”
“我記得我記得??!”
腦海里忽然傳到一道嘰嘰喳喳的聲音。
云迢:……
毛球非常熱情道:“大人大人,我可以把見到你時那個場景重現出來的,您要看嗎?要看嗎要看嗎?”
云迢皺了皺眉:“吵死了?!?
但卻有那么一點點心動。
宮元璟看她神色有異,便問:“怎么了?”
“沒什么。”云迢聳了聳肩,云淡風輕道:“就是毛球那家伙說,它能讓我看到原本的樣子?!?
宮元璟挑了挑眉:“你不愿意嗎?”
云迢沉吟不語。
宮元璟便了然,他笑著道:“看看吧,我想看。迢迢,好不好?”
自從身份揭露之后,宮元璟就問了她的本名,也不叫師父了,天天迢迢的叫。
云迢被他那溫柔撒嬌的語氣直擊心臟。
她輕咳一聲:“好。”
于是,她把毛球叫了出來。
毛球終于得了自由,開心的到處亂飛,被大獅子一爪子捏住才消停下來,老老實實的放出了一段記憶。
記憶從一個幽黑的洞穴開啟……
#
小小的毛球一頭鉆進幽暗的洞穴。
洞穴很深很深,層層疊疊不斷堆砌,仿佛看不到盡頭。幽暗無光,不見天日,越往深處走,空氣就越濕冷陰寒。
它不知道飛了多久,終于見到了一絲光源。
像是燭火那般,小小一團,朦朧又和煦。
然后它欣喜若狂的沖過去,一頭撞進那光里。
“神祗大人您……”
好。
最后一個字卡在喉嚨里忘了吐出,毛球怔怔的看著光影里的女神祗,失了言語。
而畫面前的眾人,也失了語,呆呆的看著畫面里的云迢。
她一身紅衣蜷靠在墻壁一角,像是一團火焰一般熾烈而灼燙,裙子是羽衣的材質,柔軟輕盈的羽在光影里搖曳,像是火焰濺起的星火。
與這一身張揚的紅放在一起的,卻是她那冷淡到極致的絕美容顏,火羽卷過她微尖的下巴,灼燙的溫度被她臉上的冷淡一點點冷卻。
她似有些疲懶,闔著眼瞼仰靠在墻壁上,長長的羽睫在白皙近乎透明的臉上垂下一排小扇子一樣的陰影,清中有淡,冷中有倦。
滿頭青絲未束,如瀑傾瀉而下,鋪陳在火紅的裙擺上,由于過長,還有一截鋪在地上。
右手懶懶搭在膝頭,皓腕如玉,指如青蔥。
看到她,才知道什么叫美人如玉,傾倒眾生。
任世間文字無數,卻怎么堆砌都堆砌不出這樣的華麗絕美。
或許是眼前美色太震撼,毛團眼睜睜看著那青蔥玉指動了動,腦子卻宕機一般沒反應過來。
直到她睜開雙眸,目光淡淡掃來,琉璃似的眸,淺淡卻攝人心魄。
她微啟紅唇,還帶著初醒的懵懂:“你是什么東西?”
低沉冷色調的聲音,把眾人拉回了現實。
毛球吧砸下嘴巴,不屑的瞥了一眼他們。
“你們這個反應,真是和我一模一樣。”
一樣的沒見識,嘿!
其他人沒理它。
朱宿和水奚等獸一臉懷念:“對,就是這個樣子,美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