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站在地面之上。在他身前,有一個巨大的土坑。坑底中心,阿妹伲坎單膝跪地,卻還是保持著出刀的姿勢。只不過他背上身上的血紅紋路已經部消失,而他高舉彎刀的手臂上,布滿了血痕。
在他不遠處。孫淼煜和少昊周圍圍著一層淡淡地灰煙。原本凝聚成黑色的王蠱去了七八成,所以顏色也變成了灰色。孫淼煜讓王蠱舍命來吞岳葉楓那一招金剛胎藏的真氣,消耗了七八成之后,他和少昊才在岳葉楓這一招之中幸存了下來。
最早發現情況不妙,提前一步先走的段天琊躲在遠處,他只被余波波及,所以并沒有受傷。只不過,他看著那土坑,又看著站在地面之上的岳葉楓,不由苦笑一聲。他現在忽然明白了剛才岳葉楓對他說的,“你和那些人比起來,差距很大啊。”
這樣的招式,這樣的威力,連章志承,謝刀客這樣的高手都承受不住,他一個實力遜于他們的人,如何能接姜涔這一招?段天琊腦海之中,有四個字浮現了上來。
自不量力!
岳葉楓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才緩過氣來。阿妹伲坎艱難地站起來,但是他失敗了。他只能以刀拄地,單膝跪倒。仿佛一個失敗者對勝者的恭敬。而孫淼煜來不及心疼自己千辛萬苦尋來的王蠱損失慘重,看了岳葉楓一眼,便試圖拉著少昊逃離這里。
一招之威,讓人再也升不起為敵之心。這才是真真的高手風范!
岳葉楓暗自壓下腹內翻騰的氣息,這一招金剛胎藏還是達到了效果。至少自己現在,不用擔心這四人還要再來糾纏自己。他轉過身,開始往涯城走去。
才走了兩步,他就停下了腳步。
有人,又有人出現在了岳葉楓身前。這一次,是個老者帶著一個女子。岳葉楓見過那老者,也知道他的名字。因為這人成名,還在他之前。
原本武學院宗師堂等制度還未成立,朝廷招徠江湖高手節制江湖。其中有三人脫穎而出,構筑成了宗師堂的前身。這三人,人稱江湖三公。
而眼前這位,便是江湖三公之首——司徒王儀。
王儀帶著他的徒弟江城雪,終于出現在岳葉楓的面前。
“好久不見啊,姜涔。”王儀笑呵呵地打著招呼,“你人倒是胖了。不過功夫卻退步很多啊。以前你這招金剛胎藏,可不止是這樣的實力啊。”
岳葉楓輕笑一聲,說道“王司徒,我這是怕用足力道打殺了他們,怕你說我不給你面子。”話隨是這么說,但是面對王儀,岳葉楓卻是暗地里緩緩調息,以圖恢復真氣。
王儀說得沒錯,他這一招金剛胎藏,別說和青年時比了,就說在松陽城中,對戰楊婆婆時那一次,也比這一次要強。為什么?因為這招極耗真氣,年輕時真氣充盈,剛猛無鑄。年紀大了,歲月不饒人。而現在,還得加上他所受的內傷。
岳葉楓為什么不一開始就展現明王法相,將孫淼煜,少昊等四人擊潰?就是為了節省真氣,壓制內傷。
岳葉楓的話,王儀聽在耳中,他笑著反問道“你何時給過我面子?”他伸手從背上摘下劍,拿在手里。“你若是現在拱手而降,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咦?這不對吧?當年見過就要喊打喊殺,以大欺小的王司徒,可不是這么講理的吧?”岳葉楓疑惑地問道,“難道是跟著諸葛琴魔太久,也變得講道理起來了?”
“放屁!老夫怎么會跟著他?”王儀不顧儀表,爆了一句粗口,“岳葉楓,你當年害死我徒弟,這賬你可還沒清呢!”
“你才放屁!你徒弟自己抑郁而死,干我屁事!”岳葉楓跳了起來,“你這個大男人專收女徒弟,我看一定是你對她做了什么她才死的!”
王儀“鏘”地一聲拔出劍來,“你奶奶的姜涔,老子改主意了,我讓你今天就死吧!”
望著自己師父與岳葉楓如同流氓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