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因為那幫黑衣人是烈火堂的人。”
七年前憐影死后花引抱著她的尸體哭了很久,結果發(fā)現她手里居然握著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畫有烈火和鳳凰的令牌,所以心里便斷定那些黑衣人可能是烈火堂的人。
當時他又忽見花家人突然尋來,便急急跳入水里,因此躲過了秦夜冕和花熱血的船隊。也就是在那之后他去了西涼,并且千辛萬苦入了烈火堂。
“所以說你是為了給花憐影報仇才去的烈火堂?那你剛才為何不與老祖宗明說?”籬落吃驚不小。
“不······。”男人突然一聲苦笑,“剛開始是·······后來不是。”
“什么意思?”籬落聽得云里霧里。
“阿籬姑娘·······花引能求你一件事嗎?”男人突然答非所問。
“求我?”她一個能力有限的弱女子能幫得上什么?
“若是姑娘答應,我會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可我?guī)筒涣四闶裁础!被h落很有自知之明。
“不······你可以·······不然我何苦留著一條命來見你。”要不然他怕是早在被戴將軍抓住的時候已經吃下毒藥了。
男人心里著急,話一出口便伴著一口血噴了出來。
籬落這下更吃驚了,但很快她便冷靜下來。
“你為何就這么篤定我會幫你?”
“因為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是七年前被我追殺的那個小女孩,更加知道你想得知當年滅宋家的人是誰?“陰毒”出自誰的手。”
這話一出,籬落驚呆了,她傻愣愣地望著男人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畢竟一個才見過她一次的人居然知道她的身份,這怎能不令她恐慌。
其實籬落不知道當花引第一次瞧見烈辰手里的那塊血玉時就認出她來了。
因為七年前追殺她的時候他曾看見過她脖頸上的這塊血玉,也聽見那些隨扈情急之下喚他們殿下和公主,所以在進入烈火堂之前他其實早已查清了她們的身份。
只是七年后再見她已經不認得了,若不是再次見到那塊血玉,他怕是早就將這事給忘了。
“你想要挾我?”籬落大驚。
“不······一個將死之人而已······我只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籬落暗暗壓下狂跳的心口。
“若是有一天烈辰被暗大人抓住了,你能否救他一命。”
“你不是說烈火堂的人傷害了憐影嗎?為何你還要幫他?”籬落不解。
“不是他,他是無辜的,而且是烈火堂里最無辜的一個。他不想殺人也不愿殺人,可他身不由己。”說到這里,花引突然紅了眼眶,“你知道嗎?若不是因為他,興許在殺了烈風之后我就隨憐影去了,可我實在不放心將他丟下。”
“烈風?是他?”籬落知道烈風是誰,他是烈火堂的前少主,據說此人無惡不作,手段更是殘忍之極,甚至比他的父親有過之而無不及。
“嗯。”花引也是去了烈火堂之后才知道那腰牌是他的,自然也聽說了他干的好事,所以不久之后便手刃了這個賊人。
不過在烈風死之前他無意中從他的口里得到了一個秘密,這個秘密與北涼皇室有關,也與宋家有關,所以他才敢大著膽子開口求她。
“那烈辰是個什么樣的人?”說真的,籬落挺好奇的。
想起之前在柳城的花花世界大人似乎提過這個人,當時她便覺得他很可憐,如今聽花引一說就更覺可憐了。
當然接觸過烈辰假扮的櫻花后她覺得他不壞,至少對她不壞。
“很好很好的一個人,如天上的明月一般·······。”
“可他卻讓你來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