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伏騰再度啞口。
而現(xiàn)在,在他附近,有著百多號人齊刷刷的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對面,一名男子也是踏步走了過來,帶著那不屑一顧的目光看向了伏騰。
這男子身穿一襲青白色長袍,年齡大約在40左右,渾身都散發(fā)著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威嚴與氣息,而那雙深邃的目光更是仿佛能夠看穿人的心魂一般,使人驚孩。
不僅如此,他的實力也是恐怖的可怕,估計在元宗八階初級的范疇,不容小視。
不過出奇意外的是,若是接近他,仔細感知他身上的氣息可以發(fā)現(xiàn),此人的身上有著一股濃濃的藥香味,如同伏騰一般,應該也是一名煉藥師。
男子走到伏騰面前后,也是有些譏諷的嘲笑道:“伏老哥,不是說好的進行煉藥大比嗎?怎么現(xiàn)在遲遲不肯開始?”
“還是說,你已經慫了?”
此話一出,不禁引得身后百多名青白色長袍自然大笑起來:“哈哈哈,聽聞伏騰乃是圣域最強的煉藥師,但現(xiàn)在卻是不敢與我們香丹宗花王比拼煉藥術,該不會是自身心虛,覺得斗不過我們花王,所以遲遲不敢應下,怕輸?shù)舸蟊葋G了臉吧?!”
“說不準,但恐怕就是如此了,你們看那伏老頭震撼的表情,指不定是怕的都說不出話來了呢!”
“哈哈,你別說,還真是!”
“嘖嘖,鼎鼎大名的丹宗,沒想到如此膽小怕事,真當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啊!”
他們身后的眾人齊齊嘲諷的譏笑道,一個青年男子也是站在那中年男子“花王”的身后,面露不屑。
伏騰現(xiàn)在的思緒滿腦子都還在孤天所說的話之中呢,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
可他沒有理會,并不代表丹宗其他人不理會啊,他們可不是聾子,反口就開始反駁道:“你們區(qū)區(qū)香丹宗莫要得以為是,我丹宗宗主豈是你們可以出言嘲諷的?!”
“哼哼,不是我說,你們香丹宗盡是一些不入流的貨色,就連煉藥術都是暗中盜取他人所得的,根本上不了臺面!”
“特么的,也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臉,跑到我們丹宗來叫囂的,還不快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看自己是個什么狗樣!”
“呵呵……上不了臺面是嗎那你們的宗主倒是與我們花王比試一番呀!來看看誰的煉藥術更強盛一些,又看看究竟是誰上不了臺面?”
“噢,對了,我忘了你們丹宗不敢了,哈哈哈,失敬失敬!”后者也是齊齊嘲諷道。
讓丹宗這邊的人皆是憋著一肚子火,然后將目光放在了伏騰的身上:“宗主,此等氣我們丹宗之人咽不下,您快出手教訓這些無理之人吧!”
“對啊,他們香丹宗簡直太不把我們丹宗放在眼里了!”
伏騰聽著他們在旁邊嚷嚷,都有些聽不到徽章那邊孤天所說的話了,當下也是怒喝一聲:“住口!”
威嚴漫開,震的他們不禁紛紛后退一步,也是有些懵逼。
宗主不教訓他們。
怎么反而對我們發(fā)起火來了?
伏騰震開他們,沒有多想,直接將徽章放在了掌中,問道:“孤天小友,你是說你現(xiàn)在已經回來了,而且現(xiàn)在就在我們丹宗里面?”
“是啊,我就在你老宅門前,不過你人跑哪里去了?”
伏騰尷尬一笑:“哈哈,我在這煉藥峰這邊……呃,不過這邊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剛剛語氣激動了些,孤天小友可莫要見外。”
“無妨。”孤天示意無事,繼續(xù)問道:“你事情處理完沒,大約還需要多長時間?”
“這,恐怕一時半會是解決不完了。”
孤天有些不解,也是開始詢問他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了。
而后者也自然是將事情的大概都告訴了他。
“你是說香丹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