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水逆寒和水伯一起說著水浩婚事,水流坐在一旁默默聽著,不時的撇撇嘴。
當說到涂山氏知道水浩形成靈藏而吃驚的樣子,水逆寒忍不住笑出聲來。
“逆寒叔叔,什么事情這么高興?”剛到門口就聽見水逆寒爽朗的笑聲,水浩一邊推門走了進來,一邊問道。
“哈哈……水浩你回來正好。我們正說到你。”起身拉著水浩在自己下首坐下,水逆寒接著說道”明天就是你的大婚了,我和水流一起把涂山氏的聘禮給你送了過來。”
“你就是水浩?你就是那個被水神詛咒的人?大家都說是你們父子倆連累水之一族沒落的!”一旁的水流突然指著水浩說道。
“混蛋。這些話誰告訴你的?是誰允許你這么說的?”水逆寒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厲聲說道”他們父子倆一個是我的嫡親兄長,一個也是你兄長,是我水家的嫡長孫。”
“嫡長孫?祖父什么時候承認了?他們父子早就被逐出水之一族了。”水流耿著脖子說道。
”啪”的一聲脆響,幾乎在水流話音剛落的一瞬間,水逆寒的手就揮了出去,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水流的臉上,五根通紅的手指印浮現而出。
水流痛的嘴角一抽,用手捂著臉,目瞪口呆的看著水逆寒,他萬萬沒想到父親會如此直接動手打他。
“你打我?為了一個外人,你打我……”說完水流轉過頭,死死盯著水浩說道,”這些年,就是因為你,我們一家在族中抬不起頭來。祖父雖然表面上還是族長,可是早已被族中長老們架空了手中的權利。幾年前母親因為和父親抱怨了幾句,就被父親趕出了家門。你知不知道,這些都是因為你們父子,都是因為你!為什么你不去死……”
話音未落,水逆寒甩手,又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水流也隨著這一巴掌跌了出去。
“滾…,滾!”水逆寒顫抖的指著水流說道。
水流從地方翻身而起,死死的看著水逆寒,張開嘴吐出一口唾液,一顆牙齒混在紅色的鮮血里,觸目驚心。接著水流又轉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水浩,這才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門外。
看著水流跑出門外,水逆寒尷尬的看了看水浩,澀聲說道“浩兒,水流的他……這些年他在族中長大,族中對大哥當年的事一直耿耿于懷,連帶對你也……”
“逆寒叔叔,我知道你和祖父都是為我好,我心里都明白,你不用多解釋。我不會怪水流的!”
說完水浩抬頭看了看水伯,水伯輕輕的搖了搖頭。水浩微微一怔,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抬手指著邊上的箱子對水逆寒說道”逆寒叔叔,這些箱子是……”
“這些是涂山氏一早特地送過來的聘禮。咱們這有規矩,入贅聘禮必須送到本家,她們一早把聘禮送到水之一族,我趕忙叫人一起給你送了過來。”水逆寒連忙解釋道。
聽說這是給自己的聘禮,水浩了連忙走了過去,三個箱子,其中兩個略小,但很精制,另一個明顯比前兩個要大很多。水浩好奇的打開了箱子,朝里面望去。
三個箱子分別放著三樣東西,其中一個箱子里是一套衣服,一個箱中擺放著不知名的蛋,而最大的箱子則是一張大號的粑粑。
水浩看了看水逆寒,眨了眨眼睛說道”逆寒叔叔,這……”
看到水浩欲言又止的樣子,水逆寒咳嗽了一聲說道”正如你所見,其中一個箱子是你明天要穿的新衣,一個箱子是涂山氏才有的靈獸灌灌產的蛋,最后那個最大的箱子是糯米粑粑。”
“糯米粑粑?”看著箱中的東西,水浩一陣無語。
竹箱內,那一張又大又厚的糯米粑粑,孤零零的放在正中。水浩撇撇嘴,忍不住說道”涂山氏也太……一身新衣,一箱子蛋,再加上一個糯米粑粑就把我換走了?”
聽著水浩的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