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緊緊相擁的兩個人,婆婆不禁老懷甚慰。
她對涂山歡歡笑罵道”你還好意思說出口,本來明明一天就可以結(jié)束的事情,都是因為你不能靜下心來,硬生生的拖了兩天。”
”婆婆……”看到婆婆走了進(jìn)來,涂山歡歡連跑過去,一邊攙扶著婆婆,一邊撒著嬌央求婆婆不要繼續(xù)說下去。
水浩則走上前去,躬身一禮“浩兒,拜見婆婆?!?
婆婆滿意的點了點頭,上下打量著水浩,眼中更是精光一閃”果然如水承澤那老東西所說,你已經(jīng)有了靈藏。”
“浩兒前段時間在英水河古渡口意外獲得了靈藏。祖父說,要等我和歡歡成親后再攝取藏靈?!彼七B忙解釋道。
“哼,水承澤那老東西打的好算盤?!逼牌胖刂氐暮吡艘宦暎⑽丛穯査凭唧w細(xì)節(jié)。
“婆婆,我祖父他……”
“好了浩兒,你不用幫那老東西解釋,老婆子認(rèn)識他的時間比你久?!逼牌疟梢牡恼f道。
說著她又看了看身旁的涂山歡歡,打趣道”成親都三天了,怎么也得帶著你的小女婿去見見你的阿爹和姆媽了。”
說完婆婆笑呵呵的走出了房門,涂山歡歡使勁的跺了跺腳,連忙拉著水浩的手向門外追去。
除了成親當(dāng)日,這是水浩第二次來到這里。
廳堂中,阿爹和姆媽帶著涂山豪顯然已經(jīng)等候多時。見水浩三人進(jìn)來后,連忙起身,眾人各自見禮。
待婆婆坐下后,水浩又重新跪下向三人分別磕了一個頭。直到此時,成親禮才算真正的結(jié)束。
“浩兒,你也坐下。一家人不用多禮?!逼牌趴粗?,滿眼的慈愛。
”就知道婆婆最好了?!蓖可綒g歡說著,拉著水浩的手,一起坐在了下首。
婆婆無奈的搖了搖頭,笑罵了一聲;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阿爹和姆媽彼此看了看,長長舒了一口氣,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邊的涂山豪使勁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口里不知嘀咕著什么。
“現(xiàn)在我們這一家人也算到齊了。老婆子有些話,要說到當(dāng)面,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婆婆轉(zhuǎn)過頭看著水浩說道”浩兒這孩子,我喜歡。雖是入贅我涂山家,但在我眼里他就和小豪一樣,是我的親孫子。
浩兒現(xiàn)在靈藏已成。你們也知道水之一族的現(xiàn)狀,傳承斷絕,吸納金鱗赤鱬即使有我們一族相助,也有可能爆體而亡。我在這里就是要問問他,如果選擇靈獸灌灌,我將做主,給他另一份傳承?!?
聽到婆婆的話,廳堂里所有人為之一怔,傳承事關(guān)一個家族的存亡。涂山氏一共有兩支傳承,其一便是涂山歡歡身上的瑤,而另一個更加強大的藏靈一直封存著。
他的屬性更適合由男孩來繼承,但是涂山氏這些年來一直未有資質(zhì)出色的族人降生,藏靈也就一直封存到現(xiàn)在。即使是涂山豪都沒有被確定是否成為這一任傳承者。
廳堂內(nèi)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婆婆,水浩畢竟不姓涂山,族中長老能同意嗎?”姆媽轉(zhuǎn)頭看了看涂山豪,僵硬的開口道。
阿爹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涂山豪頭深深的低垂著,雙手使勁揉搓著衣角;轉(zhuǎn)過頭又看到一臉期待的女兒,他張了張嘴,不由的暗暗嘆了一聲。
“只要浩兒同意,傳承的事由不得她們?!逼牌胖刂氐暮吡艘宦?,接著笑呵呵的看著水浩說道,”浩兒,你愿不愿意接受我族傳承?”
水浩感覺到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有鼓勵、有期待、也有不甘。
突然腰間一痛,邊上的涂山歡歡低著頭,若無其事的喝著茶,一只手則暗暗的在水浩腰間擰了一下。
水浩連忙站了起來,深深的向婆婆躬身一禮,認(rèn)真的說道“多謝婆婆厚愛!浩兒還是想選擇金鱗赤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