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水河,古渡口。
聽著水承澤的安排,水流再也忍耐不住,埂著脖子說道“憑什么以一個外人為主?一個入贅的人憑什么?”
’啪’的一聲脆響,水承澤狠狠的扇了水流一個巴掌“就憑他是寒山的兒子,就憑他是你兄長!”
“祖父你……父親為了他打過我,現(xiàn)在連你也為了他打我!好,他才是你們的親人,他才是你的親孫子。”水流雙眼通紅的看著水承澤,厲聲說道。
看著向木船跑去的孫子,水承澤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水浩澀聲說道“哎,浩兒,你別怪他,水流這孩子被我們怪壞了,其實他本性不壞。”
“水浩哥哥,我們不要什么金鱗赤鱬好不好?我們回家!婆婆說過,不管什么時候,只要你愿意,族中的傳承仍是屬于你的。”涂山歡歡拉著水浩的手氣鼓鼓的說。
在涂山氏,自己和婆婆都不舍得對水浩哥哥說一句重話,她不允許別人這么對他。
“好了傻丫頭,知道你為我好。可他必定是我弟弟。而且逆寒叔叔這么多年一直對我照顧有加。”說我看著一旁發(fā)呆的水承澤說道,”放心吧,祖父。我懂得分寸。”
說完拉著涂山歡歡,帶著素素一起向木船走去。
直到木船帶著水浩一行人,緩緩的離開了岸邊,水承澤才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過來!涂山氏不但沒有讓水浩更改姓氏,更把對于家族至關重要的傳承任由水浩選擇!他想不通涂山氏因何如此重視水浩,這份關愛和重視遠遠不是水之一族所能給水浩的!而他剛才竟然還想以親情牽絆著水浩?
還有水流,你真的一點眼色都沒有嗎?看不出涂山歡歡對水浩有多重視,有多百依百順!即將的傳承,還必須得需要人家的配合,你現(xiàn)在這樣擠兌人家男人,涂山歡歡能全力以赴幫你?希望你在路上好自為之吧!也希望水浩能看在血緣的關系上,不計前嫌,能對你大度一點!
木船緩緩的沿著英水河順流而下,只有在偏離方向時,少年才稍微利用船槳調(diào)整下方向!涂山歡歡、素素和水紫鳶三人一起坐在船倉里,水浩和水流各自站在船頭,小船靜悄悄的,幾人各自想著心事,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船櫓波動河水的聲響!
“姑爺,為什么這里的英水河不能見血?”素素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水浩尷尬的摸著鼻子說道。
英水河這里靠近水之一族,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水浩從來不主動來這里。從小到大,自己都是在青丘山附近修煉。
“是因為灰鱗赤鱬。”一個嬌弱的聲音在一旁說道。
眾人尋著聲音看去,被稱作水紫鳶的女孩對著眾人善意的一笑,柔聲解釋道”河中灰鱗,怨念極深,嗅到血腥味就會陷入瘋狂而襲擊周圍的一切。而英水河中灰鱗眾多,遠不是我們所能抵擋的。”
“原來如此,謝謝水姑娘。”素素俏皮的說道。
“叫我紫鳶就好。水姑娘聽著好奇怪。”
”好的,紫鳶。你也叫我素素。”說著拉著水紫鳶的手,嘰嘰喳喳問著英水河的情況。
看著素素、紫鳶一起親密的樣子,水浩微微的點了點頭“真是一個容易讓人滋生好感的姑娘。”
小船繼續(xù)在寬廣的英水河中緩緩的行駛著。慢慢的一絲光亮撕破了灰暗,幾縷淡淡的“金光”透過云層散落了下來,霎那間,平靜的河面布滿了金色的光芒。
“好美啊。水浩哥哥!”
水浩轉過頭,看到涂山歡歡俏生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怎么出來了?”
涂山歡歡嫣然一笑,學著水浩的樣子,盤膝坐在了小船一側,看著水浩說道”想你了!來陪陪你!”
兩人相視一笑,就這樣緊緊的靠在一起,看著太陽慢慢的從天邊慢慢的爬了起來。先是一角,然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