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的歌聲在結界中回蕩,血狐兩只前爪使勁的抱著腦袋,痛苦的在結界中嘶叫著、翻滾著。
緊接著'嘭'的一聲,血狐化作一團黑氣,徹底的消失在了結界之中。
眾人雙眼驀然睜大,死死的瞪著結界中的溪。
”原來傳說中是真的!”水志澤興奮的說道,“人魚之歌,可以揭住行云,停住流水,可以讓最兇猛的野獸低頭收爪,讓世間的邪異重歸凈土?!?
”呤呤呤……”
此時的溪更是游到水浩跟前,她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小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涂山歡歡突然感覺靈藏處一陣火熱,全身靈力不由自主的運轉起來,瑤一下子出現在了身前。
只見瑤翅膀一震,便飛到溪的跟前,高聲鳴叫著,鳥臉上一副討好的神采。
看著眼前的瑤,溪滿臉嫌棄。她眨了眨眼睛,看著水浩,這次并未有驅逐瑤。
眼前的一切徹底的超出了眾人的認知,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驚的眼神又染上些別的復雜的神色。水志澤更是喉嚨一陣涌動,使勁的吞咽著唾沫。
“人魚……那是雷鷹?”
一聲激動而又虛弱的聲音響起,眾人尋著聲音望去,便看到婆婆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婆婆!你終于醒了。嚇死歡歡了!”涂山歡歡猛地撲到婆婆懷中,嗚咽著說道……喜極而泣!
“傻丫頭,婆婆沒事。那是你的藏靈?”
“嗯。婆婆,那是瑤!在即翼澤中,瑤進化成了雷鷹。”說著涂山歡歡伸出手,瑤一下子便落在她的手臂之上。
“鴻頭、蛇頸、獨腳……好!好!好!”婆婆聲嘶力竭的說道,”雨神庇佑,我涂山氏終于出現了雷鷹?!?
“婆婆,您現在感覺如何?”水浩連聲問道,而溪已經回到了靈藏之內。
“好孩子,婆婆沒事了。是你救了老婆子?”
“二爺爺說您是中了胡家的血狐裂魂,我的天賦魔法正好克制這種邪異。”
“老婆子一時不察,中了胡南煙那個賤人的詭計?!逼牌藕萋曊f道。
“胡南煙?怎么可能!水浩怎么可能僅憑神使初階的實力就凈化了神師高階的血脈禁咒?”水志澤驚聲說道。
“哼!你以為除了同階法者,誰還能讓老身重傷至此!”
婆婆看著水浩慈愛的說道”孩子你冒失了!神師高階的精血所蘊含的魔力,不是你一個剛入神使階位的法者所能匹敵的!萬一受到反噬,老婆子死都不能安寧!”
說著婆婆更是暗暗用靈力檢查著水浩的身體,直到確定他的身體無恙,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水志澤……不管怎么說,這次老婆子多謝你了?;厝ジ嬖V水老鬼,就說老婆子欠你們水之一族一個人情?!?
“涂山族長客氣了,舉手之勞!我們兩家本就是同氣連枝,更何況歡歡這丫頭又是我水之一族的媳婦。”
“哼,一碼歸一碼!你水之一族可從沒公開承認過歡歡的身份,也沒有對他們有過一絲祝福。水浩這孩子從小就被逐出水之一族,如今更是入贅我涂山氏,他和你水之一族已再無瓜葛?!逼牌爬湫χf道。
“涂山族長,血濃于水……”
“好了,靈蕓送客。老婆子要休息了?!?
“前輩,請……”姆媽欺身上前,擋在了水志澤身前。
如今水浩身具人魚傳承,溪的神奇和強大眾人親眼所見,而水志澤的態度明顯是要讓水浩回到水之一族,涂山靈蕓頓時警惕起來。
水志澤胸口起伏,雙手微微顫抖。片刻之后,他忽然一聲嘆息,帶著幾許無奈苦楚。
“我承認,我們有眼無珠。但水浩身體里畢竟流淌著水之一族的血。當初這孩子入贅時,涂山族長并未讓他更改族姓,我族深念大恩。如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