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暮赤的話,水浩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有些狐疑。
他不知道該如何!難道真的猶如胡子軒所說,如今的水之一族在胡家壓制下茍延殘喘,而涂山氏灌灌鳥只是胡家為藏靈進階飼養的食糧嗎?如果是那樣,被擄走的涂山豪可就危險了。”
“阿哥!阿哥?”看到水浩低頭不語,暮赤焦聲喊道。
“對不起,暮赤!阿哥剛才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走神了!”
“沒事就好!阿哥,你也不要給自己壓力那么大,畢竟我們的法者之路剛剛開始,有些事情并不是我們所能解決的。”
“真沒想到,我們的暮赤不光模樣成熟,說話更是沉穩!”涂山歡歡的聲音猝然響起,她一推房門,便走了進來,看著水浩柔聲道,“暮赤說的對!水浩哥哥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
“阿嫂你也勸勸阿哥,他從回來到現在一直愁眉不展的。”
“你們兩個,我怎么感覺暮赤更像哥哥。”涂山歡歡噗嗤一聲笑著說道,”暮赤,你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和素素招呼一聲就可以。”
“多謝阿嫂掛念,我在這里都很好。”暮赤甕聲甕氣的回道。
“歡歡,你怎么過來了?婆婆情況如何?”水浩看著眼前的佳人,滿是驚喜。
“婆婆剛剛睡下了,現在姆媽在旁邊照看著。”
水浩發現涂山歡歡說話雖然嘴角含笑,但是不經意間秀美輕皺,很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不由的問道“歡歡,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還是婆婆的情況并不是十分的好?”
“不,婆婆真的很好。幸虧水浩哥哥凈化了那滴精血,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那你眉宇之間,那縷愁思又是因何?”水浩微笑著伸出雙手,輕輕的把涂山歡歡的眉心一點一點的撫平。
感覺到水浩手指上傳來的溫度,涂山歡歡心中的一切緊張與不安,漸漸的被撫平。水浩那溫柔的笑容更是直直打在她心中最柔軟的角落里,涂山歡歡的心也跟著平靜下來。
“水浩哥哥我……胡家來信了!”涂山歡歡輕聲說道。
“信上如何說的?可有提到小豪?”水浩神色一怔,緊張的問道。
“要想要回小豪,信中要求水浩哥哥、暮赤以及我必須走一趟胡家。”涂山歡歡澀聲說道,”可如今婆婆深受重傷,祖奶奶又在閉關沖擊大神師中階的緊要關頭,只憑我們三個……”
“歡歡,小豪總要救出來!青丘胡家就是龍潭虎穴我們也得闖一闖。”
暮赤聞聽此言,上前一步,身體一挺,道“不錯,阿哥說的對。暮赤不怕,就算拼上性命也要護住阿哥和阿嫂平安。”
“有阿哥在,拼命這事情哪里先輪到你。”水浩笑罵一聲道,”歡歡你也不用著急,明天和婆婆商定以后再做決定。”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水浩拉著暮赤便來到婆婆的院子里。
“小姐,姑爺和暮赤來了!”素素驚喜的說道,“姑爺、暮赤,你們快進來!婆婆和小姐剛才還念叨你們呢!”
與此同時,婆婆倚在床上,看著涂山歡歡拉著水浩的手,帶著暮赤一起走了進來,滿臉的笑容。
“浩兒,快坐下!讓婆婆好好看看。”婆婆眼角帶笑,慈愛的說道,”這就是暮赤吧?也是個好孩子!”
”浩兒、暮赤,見過婆婆!”水浩和暮赤同聲說道。
“好!好!好!”婆婆拉著水浩和暮赤的手,笑口呤呤地打量著。
“婆婆,您現在感覺怎么樣?哪里還不舒服?”水浩連聲問道。
“老婆子很好,只是靈魂上面的傷需要一些時日敬仰而已。”
看著面前的水浩,婆婆連聲說道”老婆子果真沒看走眼,浩兒果然非池中之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