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面時,老者曾經說過,只要見到外圍的守護者,便可在其口中得知青鳩的下落。
雖然后來通過胡佑兒,水浩已然確定當初的老者便是守護者之一,但真正見面后,他還是按耐不住,急不可耐的要求老者兌現諾言。
只聽老者說道:“可以……不過你們要先打敗我。”
“好……老人家今天我們兄弟二人就領教下這守護者的真正實力?!?
聲如鐘呂,余音不絕,帶著決絕,更帶著義無反顧,在北坡中回蕩。
“哈哈……真正的實力?小子別說是你們,便是當初胡南煙在老夫手中也未曾堅持幾個回合?!?
老者聲音一頓,好像想到了什么,繼而說道:”想必你手中有可以撼動老夫的底牌,不過我奉勸你不要現在拿出來。這偌大的北坡可不止我一個守護者?!?
老者聲音清冷,滿是戲謔。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水浩,好像對眼前這個少年如何選擇特別感興趣。
水浩神色一僵,臉色難看的望向老者。
他不明白,老者是如何知道他手中存在底牌,并且在這一刻就要使用。
老者嘴角動了動,似乎浮起了一絲笑影,但轉瞬又沉下面孔,看著水浩冷然說道:“其實很簡單,你族中大人既然放心讓你們兩個小輩只身涉險,想必身上必有保命的東西。只是老夫好奇,水之一族究竟又什么東西,能讓水承澤如此的放心。”
“您認識我祖父?”
水浩心下微動,眼中更是帶著欣喜之色。
老者嘴角輕撇,淡淡道:“認識怎么樣?不認識又怎么樣?”
“老伯伯,您既然認識阿爺,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又何必傷和氣!您告訴我們青鳩的下落,我和阿哥自會離去?!币慌阅撼酀M臉堆笑,憨聲說道。
老者神色古怪,看了暮赤一眼,表情似笑似蔑。
暮赤臉上一滯,笑容便有些掛不住,又深知奈何不得老者,不由的悻悻哼了聲。
水浩見此,心中輕嘆一聲,連忙說道:“我們兄弟二人,不敢妄加揣測。不過小子手中的底牌并不是祖父給予的。而是涂山家的老祖所贈!”
“涂山家……”
老者疑惑的看著水浩。涂山氏向來神秘,有沒有厲害的底牌他不敢說!只是他不明白涂山家的底牌為何會出現在一個水之一族的小子手中。
“老人家,我之所以手中有涂山家的底牌,是因為我的妻子正是涂山家這一代的神侍,而且小子早已入贅涂山氏,認真說起來的話,您應該稱我為涂山浩?!?
”混賬東西。堂堂水之一族的子孫,怎么可以數典忘祖,改換姓氏?!?
老者高聲嘶吼著,他滿頭滿臉漲得血紅,眼睛中血絲密布,額角青筋根根暴起,看上去極為可怕。
眼見老者如此,水浩心中冷笑一聲。他之所以說出入贅的事情,就是想看看老者的反應。現在,他心中已經確定,眼前老者必出自水之一族。
水浩連忙拉著暮赤跪在地上,倒頭就拜,口中說道:“不孝子孫,拜見老祖。”
老者猛地一僵,聲音噎在喉嚨里,臉色憋得一陣紅一陣白。
直到好一會,懊惱的聲音才響起:“你炸老夫?”
老者雙目圓睜,怒氣沖沖的看著水浩。
“不敢,小子確實已經入贅涂山氏,個中緣由,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不過小子并未忘祖。”
此時,老這臉上的神色方才好看了一些。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兄弟二人,眼中滿是復雜。人家都已經跪在地上喊祖宗了,他還能怎么辦?
他不由得心中輕嘆一聲,無奈的說道:“先起來說話!”
聞聽此言,水浩心中一喜。他連忙拉起暮赤,看著老者諂媚的說道:”老祖,不知您能不能告訴小子,青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