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世間的事情總是有因有果,一斟一啄絕非是偶然。
神澤大陸中,絕大多數(shù)法者很少涉獵星象、星宮這些東西。除了擅長封印和符咒的那一小挫人,也就是以星為藏靈的巨人一族,從小就對這些東西耳熟能詳。
如果沒有暮赤出現(xiàn),眾人可能永遠(yuǎn)也不知道八座平臺暗含的玄機(jī)。
此次太多太多的事情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為水浩的出現(xiàn),進(jìn)入鎖靈塔之前的亂斗顯然已經(jīng)不可能發(fā)生。
姬賢更是建議大家結(jié)盟,摒棄以前兄弟相殘的做法。而他這一提議,竟然暗合姬儒和姬吳的心思。
殤突然改變規(guī)則,僅容六人進(jìn)入鎖靈塔。姬賢、姬儒、姬吳必然會在其中;水浩和暮赤一個要解救月并且掌握著絕對的話語權(quán),一個是唯一掌握星象之人,這兄弟二人肯定也在六人內(nèi);其實唯一的抉擇便是最后那人。
“最后一個名額給佑兒姑娘如何?她代表胡家進(jìn)入,而且她的手中有著通過鎖靈塔的必需之物。”姬賢開口說道,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水浩。
水浩微微皺眉,欲言又止。他本不欲再和胡佑兒有什么糾葛,在一起只會徒增尷尬。
“好,既然涂山族長不反對,那就由我們六人共同進(jìn)入。”
姬賢說著,更是朝著暮赤躬身一禮:”還請暮赤小兄弟,詳細(xì)介紹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暮赤朝著水浩望了一眼,見水浩點頭應(yīng)允,才開口說道:”九星按照飛伏規(guī)律運轉(zhuǎn),由西北方乾宮六白星起,至中宮五黃星終。依次經(jīng)過西、東北、南、北、西南、東、東南。”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應(yīng)該從鎖靈塔六層進(jìn)入,最后至五層。”姬賢詫異的看著暮赤,一副略有所思的模樣。
“正是這樣,所以應(yīng)該按照六層、七層、八層、九層、一層、二層、三層、四層、五層,這個順序依次探索。”
“好,既然暮赤小兄弟這樣說,那我們就按照這個順序而行。”姬賢點頭大贊,繼而問道,“只是這鎖靈塔按照星象分九宮,每層又有什么玄機(jī)?”
”我只知六白武曲星主王權(quán);七赤破軍星主殺伐;八白左輔星,為氣運之星,必然是扶桑枝所在;中宮五黃廉貞星,是大兇星,聚煞氣,多主兇災(zāi),那里必然是封印所在;至于其他星位,我就不得而知。”暮赤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暮赤小兄弟已經(jīng)幫我們大忙了。如果沒有你,我們連具體進(jìn)入的順序都不知道。”
“大個子你確定?”胡佑兒猝然開口,”剛才娘娘說過,扶桑枝被她放在第二層。”
所有人神色一僵,面色難看到了極點,但卻不知該如何,只是驚疑的望著暮赤。
“不可能,八座平臺的確是按照九宮九星布置,也唯有第八層才適合放置扶桑枝那等神物,否則必然會和陣法相沖突。”
胡佑兒目光一凝,說道:“難道你的意思是娘娘在欺騙我們?”
”你胡說,我絕沒有這個意思。”暮赤的表情頓時像被人往喉嚨里生塞了個雞蛋似的,憋得一陣紅一陣白。
水浩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暮赤說的有理有據(jù),可憑九尾天狐的身份也不可能欺瞞眾人。難道真的是她率性而為,扶桑枝的位置并未參照星象?
這一刻,眾人目光落在暮赤身上,帶著各種復(fù)雜的情緒,有審視,有驚疑還有著說不清,道不出的莫名。
“暮赤小兄弟,你是不是遺漏了什么?”姬賢干笑一聲,顯然他此刻同樣狐疑,但又心存不甘。
“遺漏……”暮赤身體一頓,不覺得望向鎖靈塔,”塔在水中,鏡花水月,乾坤倒置……”
暮赤霍然轉(zhuǎn)身,暴睜雙目,一臉興奮地看著水浩:”阿哥,我知道!鎖靈塔是倒豎的。也就是說,我們看到的第九層其實是第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