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浩冰冷而威嚴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不帶一絲感情。
當水浩吟唱出‘上呼雨神’之時,眾人更是看到一道月光從九天降下,沒入封印石。
封印石上光芒大勝,有一股吸力猛然從水浩的手中傳了出來,準確的說,是從水浩手中的封印石中傳來。
下一刻,伏矢那巨大的蛇身竟然緩緩的浮了起來,快速的縮小著,又化作一縷黑煙被封印石吸收。
“哈哈哈……不虧是封印石。伏矢竟然化作了原形。”
聽著意念中響起的聲音,水浩不由的把心神沉入封印石。
封印石中漆黑如墨,上方似有一輪模糊的月光投下,映射出一顆巨大而猙獰的蛇頭。
“上方那個像滿月的東西,是在封印之前才突然出現的。”莫愁的聲音中帶著凝重而又不解。
他既已為項鏈的器靈,按說不會有什么能瞞過他的感知。可偏偏上方的東西是什么,他又說不清楚。但他可以肯定,那東西在他成為器靈的時候還沒有出現。
“好了,我們出去吧。他們應該等的著急了。”水浩無奈的搖了搖,他又感覺有人再戳他的肩膀了。
水浩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莫愁也同時出現在了水浩的身側。
“阿弟,你再戳我,我的肩膀該被你戳破了。”水浩沒好氣看著暮赤,抬手揉著自己的額頭,只覺得頭痛欲裂。
“我這不是擔心嘛!那條大蛇突然消失,而你又突然失神。”暮赤撓了撓頭,憨憨的說道。
“浩兒,真的已經封印了伏矢?”
水浩轉過頭來,看著一臉緊張的涂山卿云,輕輕的點了點頭。
涂山卿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又制止了張口欲言的其他人,凝聲說道:”浩兒,我們先回赤鱬居。一切到那里再說。”
與此同時,水之一族中,最高的一座吊腳樓上。
昏暗的燈光下,映出了一個面無表情的老者。他默默的站在曲廊上,目光中不時的晃過擔心和不安。
剛才的那一瞬,一道星光貫通天地,照亮寰宇。由于距離太遠里面的情景他看的并不是很真切,但他仍然感受其中的森森兇戾。
“大長老,你也看到了?”水承澤沿著曲廊走了上來,繼而又自嘲一笑,”那么大的動靜又有誰看不到。”
原來吊腳樓上站著的老者,正是水之一族大長水景渙。
“族長,你還沒有休息?”水景渙并沒有回頭,目光仍然定在朝歌城的方向。
那一道星光,又有幾個人看不到,又有幾個人能睡的著。
此時,那道星光早已消失。
“據元武所說,今天是三子奪嫡的日子……”水景渙話說的沒頭沒腦,而且說到一半又頓住,但落在水承澤耳中卻讓其臉色大變。
他刻意忽略的事,再次被人提及,水承澤只覺得心中七上八落,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大長老,浩兒應該沒事吧!三子奪嫡無非是一個過場,又有老二在一旁看護,涂山卿云那個老太婆壓場,應該沒有問題!”
“對!一定沒有問題!”水承澤又肯定的重復了一遍。他看似說給水景渙,但何處不是說給自己。
從早上開始,他便心神不寧,眼皮狂跳,似是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不巧的是,又收到元武從朝歌城傳回來的消息說,三子奪嫡就在今日。
三子奪嫡每過百年便會舉行一次,水之一族歷來有法者參加。不管三子損傷如何,但他水之一族從未有族人受到過傷害。
幾日前的血月,水承澤也曾打算親自前往朝歌城,以防出現變故。
但涂山卿云突然來訪。也是在那時,水承澤才知道,涂山氏有三英暗中保護水浩,他這才放下心來。
有四名神師階位的法者保護,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