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神色復雜的望著湫和溪兩姐妹,心中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只覺得頭痛無比。
這兩姐妹中,溪其實便是鏡的化身。鏡也只不過有著千年的經歷,而且她又生性善良,所以溪并不會為難莫愁;可這湫本身存在的時間就和老雨精差不多,又多了月的刁鉆,這才是讓莫愁頭疼的原因。
“好了,我知道你現在沒有說謊,以前的事就算了。”湫看著莫愁冷哼一聲,”不過,我們說說另一件事?!?
“另、另一件事?還有什么事?”莫愁驚恐的望著湫,愕然說道。
“以前,你三魂不全七魄缺失,我們也只能加固封印,斬斷山巒之脈??扇缃衲阋呀浘邆淇刂品傅臈l件,那么就不能只是加固封印,我要完全得到相柳。”
“完全得到相柳?”莫愁的雙眼睜得老大,驚恐的望著湫,”我三魂七魄才剛剛合而為一,就連控制伏矢都有些勉強。又怎么可能……”
“有封印石的溫養,你的魂魄會一點點的變強,總有一天能達到控制相柳的程度?!币慌缘南羧婚_口。
莫愁轉過頭,一臉的苦澀。
“小姑奶奶……”
“你叫我溪就可以?!毕忝嘉?,輕聲開口。
不想溪剛一出口,湫的臉色微變,嘴唇輕抿,著實被驚得不淺。
過了好一會,湫才顫聲說道:“姐姐,你……”
她一直在水浩體內,了解溪的全部。也正是因為了解,湫才更加的不可置信。
溪和她不一樣,她和月融合在一起,仍然以她為主導。如今她的一切都變成了月的樣子,她不想再拋棄'湫'這個唯一的名字。
可是,溪本是老雨精分裂的一絲本源,一直渾渾噩噩的游蕩在英水河凈化著灰鱗,她的智力和三四歲孩童無異。當鏡的記憶蘇醒時,可以說完全占據了溪原本的意識。
而來從月的記憶中可以得知,鏡和月是她們的母親留給姐妹二人唯一的念想,以鏡的性格根本不會拋棄這個名字。
“湫,自從我們一起出生那一刻開始,以其說我是你的姐姐,倒不如說我是你的母親。直到我隕落的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己好累?!?
溪長長舒了一口氣,這一口氣舒出以后,她的臉上又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她一把摟住湫的一條胳膊雀躍的說道:”湫,原來被人寵的感覺這么好,我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我決定,我永遠都是溪。”
湫張著一張大嘴,眼中閃爍著晶瑩。突然她又好像想到什么什么,錯愕的看著溪。
“姐姐,難道你早就恢復記憶了?”
卻見溪那雙好看的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俏皮的看著自己。
“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
“在鎖靈塔中,見到你的那一刻。”
湫微微一愣,想著那時她們共同使用水靈之障,還有安慰自己時,溪都是一副'呤呤呤'的樣子,不禁滿頭黑線。
“你在即翼澤中開口,水浩已經知道你恢復記憶了。以后,別想水浩還會像以前那樣寵你。”
“他并不是真的無情,他為母親做了那么多,為我們做了那么多,我又怎么忍心在他逝去時,還讓他留著遺憾?!?
溪突然話鋒一轉,”湫,你說我隕落時靈力耗盡,就連本源也損傷過重。也有可能清醒一下,隨之又陷入沉睡?!?
“你這樣騙水浩真的好嗎?他早晚會知道的。”
湫眉角狂跳,眼睛瞪得滾圓,輕撫額頭,一副頭痛無比的樣子。
“你不說,他又怎么會知道。”溪轉過頭,目光深沉的看著莫愁,“你也不會說出去是不是?”
“我?不,不……”莫愁拼命的搖著雙手,驚恐的說道,”我、我什么也沒聽到?!?
“看在你這么識趣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