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咸成了狐憑,可她不僅僅是意識和記憶尚存這么簡單,如今的狀態與她生前一般無二。
此時,她的聲音悲戚,全身緊繃,眼眸和雙手都在無盡的痛苦和仇恨中劇烈顫抖。
“當年地皇斬殺龍雀時,我們一族的巫正在獻祭。她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但她能夠聽到心中響起的泣血悲鳴,龍雀是那么的絕望,那位的無助,那么的不甘?!?
巫咸的臉變得猙獰一片,地上的篝火傳出一聲炸響,緊接著火苗猛地跳動起來,它的顏色剎那間變成幽綠色,把巫咸的臉照的更加的猙獰而詭異。
“自那以后,我們一族的巫再也感應不到龍雀?!?
“你們又怎么知道是地皇斬殺了山神?”胡佑兒好奇的問道。三人中,也只有胡佑兒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巫咸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譏諷。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們一族是山神的后人,身上諸多能力之一,便是和百獸溝通。我們正是從百獸的口中知道了真相?!?
”真相?你所知的真相又是什么?”莫愁定定地盯著巫咸,沉聲開口。
“世人皆言,地皇把九大兇獸封印在高山之巔,海洋深處??蓪嶋H上,九大兇獸沒有一只被封印在海洋,它們都被封印在山川之中。”
莫愁不由得一愣,不明白巫咸為何說起此事。水浩三人同樣把目光落在了莫愁身上,他們就是巫咸所說的世人中一員。
莫愁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發出一聲長長嘆息。巫咸如何他可以不管,但水浩的態度他不可以不顧。
“海洋廣袤,人跡罕見,的確更適合封印九大兇獸。但海洋也著有無數的未知,甚至有著比九大兇獸更加強悍的存在。
一旦兇獸脫離我們的掌握,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九大兇獸皆是雨神的殘軀所化,并不能被殺死。但是它們滅世的執念根深蒂固。我不能冒這個險……”
水浩的嘴角突然抽搐了一下,他驚愕海洋的強大,但更加的不爽。
他也不等莫愁說完,便截道:”地皇大人,也就是說,你告訴我們的并不是真相,或者并不是全部的真相?”
水浩的聲音中仿佛帶著洞徹人心的冰冷,莫愁的魂體更是猛的一顫。他和水浩之間有主仆契約,水浩的情緒會在他身上無限的放大。
“主人,老奴并沒有欺瞞主人。這些都是世人的訛傳。”莫愁焦聲說道,“當初老奴雖然帶來十二法者,深入大海,欲尋找封印之地……”
莫湊蒼老的臉龐上,突然浮現出驚懼、迷惑之色。他的表情變化不停著,竟然像是出神了。
眾人不由得一怔,心中詫異。莫愁巔峰時期便是脫凡巔峰的存在,他帶領的十二法者皆是脫凡的存在,他們到底在海洋深處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竟會流露出如此驚恐的神色。
水浩三人的注意力都在莫愁身上,卻沒有看的一旁的巫咸臉上的震驚更甚。
她像是一尊泥塑木雕一般,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楞著兩只眼睛發癡地看著莫愁。
“呤呤呤……”
溪窩在水浩懷中,瓊鼻微皺,似是漫不經心的輕鳴一聲。
眾人尚無所覺,但莫愁卻身子一震,像是突然驚醒一般,看了看溪,臉上神情漸漸平復下來。
“主人,不是老奴有意欺瞞什么,只是海洋中的可怖比之陸地上更甚。陸地上有的,海洋中皆有;陸地上沒有的,海洋中同樣存在。即使以我當時脫凡巔峰的實力,在海洋中許多的地方,仍是寸步難行?!?
莫愁說完,目光轉向巫咸。
”當初,我好心與龍雀協商,但她只在意自身的實力增長,根本不顧天下生靈。我這才無奈之下將她擊殺?!?
巫咸的身體一顫,終于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她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