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咸直愣愣的看著莫愁,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水浩三人相顧無言,巫咸既然沒有反駁莫愁的話,就代表著莫愁所言非虛。
莫愁再次瞟了巫咸一眼,緩緩說道:”隨著時間的增長,月瞳自身的靈魂漸漸的強悍。這個時候,鳴蛇的靈魂就一點點的開始滲透,這也是月瞳能化身鳴蛇的原因。”
巫咸的身體一顫,愕然出聲:“你是說,月瞳第一次在水中化身鳴蛇的時候,靈魂就已經被侵入?可她的言行舉止并未發生改變。”
莫愁搖了搖頭,淡然道:”這便是鳴蛇聰明的地方,它可以說煞費苦心。鳴蛇以自身的靈魂之力滋養月瞳,月瞳的靈魂就會越來越強大,而鳴蛇自己卻會越來越弱小。直到有一天,他們的靈魂力變得同樣程度才會停止。”
“它就不怕月瞳反制?”水浩盯著莫愁,訝聲說道。
畢竟相對于月瞳來說,鳴蛇才是外來戶。如果他們的靈魂力一樣時,吞噬鳴蛇輕而易舉。
“這一切,都是在潛與默化的情況下進行的。月瞳又怎么會知道那個是鳴蛇?她只會當成是自己另一個意識。”
“也就是說,如果我早早發現月瞳的異常……”
“不,沒有用的。”莫愁開口截道:”鳴蛇素來陰險狡詐,如果不是萬無一失,它又怎么會甘心用自己的靈魂滋養月瞳。
唯一的破綻便是月瞳化身鳴蛇之時。”
“可,可我以為那是月瞳的返祖。在龍雀大人還沒有隕落的時候,我們一族中同樣有人化身異獸的模樣。為此,當時的巫也曾溝通過龍雀大人,大人說……”
巫咸尚未說完,莫愁再次截道:“龍生九子,子子不同。”
巫咸不由得一驚,詫異的看著莫愁。因為當時龍雀所說,與莫愁一般無二。
水浩三人更是驚訝,沒想到莫愁知道的如此的多。同時,水浩也暗自慶幸,能把莫愁收入麾下。只是他忘記了,靈藏之中,有一個比之莫愁更加古老的存在。
“你不必這樣看著我。當法者突破凡階后,會知道好多這個大陸的秘辛。”莫愁說道此處,話鋒又轉了回來,“即使在那時,你發現了月瞳身體中,有著其它的靈魂,同樣沒有絲毫用處。
那時,鳴蛇的靈魂遠遠強過月瞳,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它只會奪舍月瞳。”
巫咸聞言不由得一愣,只是略微思索便已經明白,從她兒媳飲下那一口漢河水的那一刻,就已經是一個無解的局。
又聽莫愁再次開口:”鳴蛇原本就為兇獸,怎么會滿足贏弱的人身,所以它才在很早以前就布下了后手。”
“很早前?”巫咸大驚,霍然抬起頭,驚詫出聲。
突然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顫聲說道:”你是說埋入我家祖墳旁邊的那條異蛇?”
“不錯,正是那條異蛇。那就是鳴蛇為自己準備的肉身。
鳴蛇應該早就盯上了你們一家,只等著你們自動送上門去。它早就知道你家無后,更是告訴你們強行改變會招來災禍。
它告訴你兒的消災擋禍的方法,必是將那條異蛇埋入你家祖墳旁邊。而它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異蛇吸收你家祖墳中的祖氣。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那條異蛇身體中的地魂受你家祖氣影響,與月瞳的靈魂不相沖突。
你剛才問我村口傳來的哀鳴之聲,便是祖氣流失所致。”
祖氣即是伴隨著肉身一起腐朽的地魂散發出的氣息,它們帶著庇佑子孫的執念,千百年不斷的積聚在一起,而形成的。
那些哀鳴之聲,正是祖氣向后人發出的警示。
“可我明明在祖墳上感受到了增子添孫……”
巫咸作為巫,同樣知道祖氣。只是她在感受到祖墳的運勢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后,這才沒有深思。
“你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