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活了上萬載,生前為脫凡巔峰,不得不說他的眼光和見識同樣的獨到。
他僅憑水浩和胡佑兒的只言片語就把千年前的那一幕幕推斷的八九不離十。
那條鳴蛇無論靈魂力還是身軀都虛弱到了極點,而小白經過斷尾又何嘗不是如此。
據莫愁推斷,鳴蛇和小白必定兩敗俱傷。
但小白不知道,鳴蛇已經三魂齊聚,普通的方法并不能將其殺死。
眾人沒有發現,巫咸的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之色。她張了張嘴,卻又把即將出口的話語咽了回去。
也幸虧胡佑兒就在巫咸的身邊,她又時刻的關注著巫咸。
“巫咸婆婆,你有什么疑惑但說無妨。這里都是自己人。”
胡佑兒的聲音輕柔又充滿了關切,巫咸不禁心頭一暖。尤其胡佑兒口中的'自己人',徹底打消了巫咸心中的那點顧慮。
“整個箕尾山西坡光禿禿的一片,除了那具白骨,再無一物。”
巫咸的意思眾人又怎么會不懂。既然莫愁說,那條鳴蛇就在西坡,也只可能是那一具骨架。
莫愁眉頭再次皺了起來,臉上掠過一絲思索之色,緩緩道:“正常來說,兇獸吸收日精月華,即使死亡了,它的身體也不會腐朽。從來沒有聽過會變成骨架一說……”
莫愁說道此處頓住,話鋒一轉,復又說道:”不過,這條鳴蛇已經凝聚出天、地、人三魂,而且它的身軀也已經不是兇獸,所有的一切都不好說。”
“不好說,就不說!不管是不是鳴蛇,到時候我都會將它敲得粉碎。”暮赤揮舞著桃木杖,甕聲甕氣的說道。
眾人聞言,不禁莞爾。
胡佑兒更是'噗哧'一聲,輕笑出來,眼波流動,那雙既長且魅的眸子轉向水浩,發出滾燙而火熱的光。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水浩只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燙了一下,人也不由得呆愣在那里。
直到一旁傳來莫愁的咳嗽聲,水浩才猛然清醒過來。
“鳴蛇本就來自東海,以它的實力翻過巨人峰無虞,可它為什么仍在箕尾山上徘徊?還有那小白,為什么在箕尾山東坡?她不是能和狐憑彼此相互感應嗎?難道她不想長出狐尾了?”
水浩如竹筒倒豆子般,說出了心中最后的疑問。只是說完,直愣著兩只眼睛,如半截木頭一般杵在那里。
四周為之一靜,其余眾人都瞪大了兩只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水浩。就連小紅這只狐貍,狐眼內都流露出濃濃的鄙夷之色。
胡佑兒'咯咯'的嬌笑起來,眼中有著濃濃的得色。自從絳九解開了她身體里的封印,她身上的魅惑之力與日俱增。
對待其他人,她無時無刻都在壓制著這份魅惑。只是在自己的情郎面前,胡佑兒再無一點控制。
胡佑兒剛才無非是想詢問下水浩,接下來該如何;卻不想水浩在毫無防備之下,竟然沉浸在自己的魅惑之中。
莫愁雖然出聲驚醒了水浩,但水浩慌亂之間說的那些話,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暮赤雙肩顫抖著,巫咸使勁的抿著嘴角,他們都拼命的憋著笑。
唯有莫愁臉色深沉,凝聲開口:”小白狐接連失去兩條尾巴,受傷必然頗為嚴重,可能來不及回到度朔山便陷入沉睡。”
莫愁的回答成功的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所有人的目光也漸漸的沉定下來,只是那仍然翹起的嘴角,暴露了他們此刻內心的波動。
“小白竟然沉睡了上千年?”水浩滿目的愕然。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可是兩條狐尾,被斬斷后對小白的傷害及其之深。”胡佑兒翻了翻白眼,嬌嗔道。
這件事情胡佑兒最有發言權,當如她的藏靈就是被水浩接連斷掉兩條尾巴,如果不是吸納了涂山豪身上的藏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