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漸漸刺眼,照在干枯的河床上,發(fā)出耀眼的白光,整個漢河就好像一條光帶從山上蜿蜒而下。那是日光照射在白玉上所致。
說起這漢河的白玉,并不像普通的玉石那樣光滑無瑕,它們的表面反而有著無數(shù)的紋路。
隨著不斷的深入,漢河中的白玉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已經(jīng)到了寸步難行的地步。
水浩三人早已離開了干枯的河床,行走在岸邊,至于小紅這只狐貍,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
至于它的安全,拿胡佑兒的話來說,就是他們?nèi)齻€受傷,小紅也不會損傷一分一毫。
“浩弟,你看這汗白玉?!焙觾喊研揲L的玉手伸到水浩眼前,慢慢張開手指,一個小小的玉石靜靜的躺她的在掌心。
水浩無奈的搖了搖頭,汗白玉是胡佑兒給漢河中白玉起的名字。她說白玉上面的紋路就好像人手心出汗的樣子。
水浩看了看汗白玉,又看了看胡佑兒不明所以。
“我讓你看汗白玉,你看我干嘛?真是個呆子!”胡佑佑媚目流波,一聲嬌嗔。
水浩不由得心中一顫,下意識的朝著玉石抓去。
手指與掌心相觸,玉手似觸電般的收回,胡佑兒一臉幽怨的看向水浩,那里卻是她最為敏感的地方。
她的一雙明眸又不知何時變的盈盈的有些濕潤。
“臭弟弟!”紅唇貝齒,又是一聲嬌嗔。
水浩只覺得自己的心,無法抑制的顫抖起來。他直愣愣的看著胡佑兒,伸手過去,一把捉住了那只纖細的小手。
他能感覺的那只小手僵了一下,但也只是瞬息,胡佑兒便翻過手,同樣握住了水浩的手掌,交疊的手指糾纏在一處。
水浩只覺得掌心微潮,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胡佑兒的汗水。但可以肯定的是,掌心中的汗白玉變成了真正的汗白玉。二人四目相接,難舍難分,直到一旁猛烈的咳嗽聲響起。
“佑兒讓我看看這顆汗白玉?!彼瓶粗撼嚆恼f道。
此時,他的掌心中唯有一顆汗白玉孤零零的躺在那里,那只小手早就抽了回去。
“嗯,這顆汗白玉,果真與眾不同。”暮赤故意拖長了音調(diào),語氣促狹之極。
“暮赤,你什么意思?”胡佑兒雙腮潮紅,氣鼓鼓說道,”我這塊汗白玉就是不一樣,你們看它的里面?!?
兄弟二人聞言,神色各異。暮赤嘴角一撇,翻了翻白眼;水浩q卻連忙把汗白玉拿到眼前,對著陽光看去。
下一刻,水浩的臉色微變,他看到了白玉之中,一絲嫣紅的細線,如小蛇一般不斷的扭動著。
“阿哥,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暮赤驚疑出聲,他不認為水浩會跟著胡佑兒一起胡鬧。
水浩把汗白玉遞給暮赤,目光看向胡佑兒。
“佑兒,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胡佑兒低頭沉思片刻,而后說道:”一開始在育水附近的汗白玉中并沒有這些細線,直到這里才有。”
“你確定?”
“我確定!”胡胡佑兒認真的點了點頭,說著更是從隨身的布包里又翻出了幾塊汗白玉遞到了水浩面前,”你看這些汗白玉就沒有細線?!?
她從來到漢河之后,便被這些美麗的白玉所吸引。一路走來,她忍不住挑選了一些,想著回去親手打磨成配飾,送給水浩。
水浩拿過所有的汗白玉,細細的查看起來。
暮赤和胡佑兒的臉色隨著水浩一遍又遍的查看汗白玉,同樣變得一片凝重。
直到第三遍之后,水浩似乎找到了什么規(guī)律,把所有的汗白玉排成了一條直線。
“你們看這里……”水浩指著第一塊汗白玉說道,”這應(yīng)該是佑兒在漢河的最下游撿到的,它的中心有一個嫣紅的小點。”
“你們再看這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