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河中的汗白玉,從中游開始,白玉中的邪氣清晰可見。而且隨著越接近封印之地,汗白玉的數量更多,塊頭更大,其中蘊含的邪氣也更粗壯。
也正是因為如此,水浩三人并沒有覺得此時的邪氣有什么特別。
莫愁的眼中陡然迸射出一抹犀利的光芒,沉沉落在汗白玉的身上,說話的節奏更是緩慢:“可老奴卻在它的身上感覺出一絲十分微弱的生命氣息。”
水浩三人大驚。普通的邪氣和有生命氣息的邪氣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即使是當初伏矢泄露在外的邪氣,也并不帶著生命氣息。
而且更為主要的是,白天莫愁同樣查看過汗白玉,同樣發現了其中的邪氣,但卻并沒有感受到生命氣息。
難道,這一絲生命氣息也是因為接近封印之地才有的?
水浩三人屏息凝神,他們甚至都用上了靈識。直覺許久,他們才先后察覺出了邪氣中的那一絲生氣。
那一絲生氣額外的狡猾,間隔好一會才會蠕動一下,泄露出一絲氣機。
水浩三人相顧,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可不想下一刻,莫愁再次開口,說出了讓他們更加驚懼的話語。
“邪氣殷紅,泛出紫光,那是太陰之力,它們是在吸收月華。”
水浩三人如遭雷殛,當即臉色轉為煞白,眼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這世間只有異獸和兇獸才會單純的吸收月華,這一縷邪氣又怎么會如此?
那豈不是說,每一塊汗白玉中,都孕育著一只異獸或者兇獸?
“這不可能!”暮赤的神色漸漸的沉定下來,凜聲說道:“汗白玉雖然能把日光集中在一點,但并未留下一絲。我更是以星力嘗試過,星光同樣能穿透汗白玉,但同樣不能在其中留下分毫。怎么可能只有月華能留下?”
“你可以問問主人,那些紫光到底是不是邪氣混入月華的顏色。”莫愁并未爭辯,反而把這個問題拋給我水浩。
眾人之中,也唯有水浩吸收過月華,也只有他最了解月華。當然靈藏中的那個不算。
莫愁的話讓水浩微微一怔,他散去結界,把那顆汗白玉放在掌心。
眾人的目光沉定的落在汗白玉上,他們都明白水浩的用意。如果紫色真的是邪氣混入月華而形成的顏色,那么莫愁所說便是事實。
時間一點點過去,殷紅的邪氣仍然殷紅,并沒有一絲改變。
就在莫愁都開始懷疑自己推斷是否正確時,就見汗白玉中的那段殷紅如小蛇一般將一端昂起,似是仰天長鳴。
只是數息,殷紅一點一點的加深,直至變成紫色。紫色越來越濃郁,漸漸的汗白玉中心被填滿,不斷的凝視,最后如同螢火一般開始閃爍。
倒吸氣的聲音齊齊響起,水浩眾人的臉上再無一點血色。此時,已經不需要任何人解釋,汗白玉中的邪氣吸收的正是月華。
”莫愁,怎么會這樣?難道這便是雀陰的能力?”水浩沉眉緊皺,澀聲開口。
莫愁并沒有馬上回答水浩,他沉吟了好一會,才肅聲說道:“雀陰的邪氣偏向于生命力,但卻不會有自己的意識。而且……”
莫愁說道此處,突然又頓了下來,目光再次落在了那顆汗白玉上面。
一開始他就不明白,邪氣是如何跑到汗白玉之中;如今更是不解。
”主人,你是否能擊碎這顆玉石?”莫愁再次開口。
水浩想了想,而后搖了搖頭。
“我的魔法并不具備銳利之氣。其中溪的能力偏向于凈化。可這汗白玉本就是潔凈之物,所以溪的天賦對它來說無用;至于湫的能力具有強烈的腐蝕和吞噬的能力,同樣不能擊碎它。”
水浩說完,目光不由的看向胡佑兒和暮赤。
“我曾在下面嘗試過,因為它們的形狀比較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