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每說一句,巫真的臉色就陰沉一分。等到莫愁說出最后一個字,巫真的臉色仿佛已經能滴出水來。
與巫真的陰沉相反,水浩眾人臉色的表情無比的暢快,其中以狐憑最甚。它咧著一張嘴,發出嗬荷的笑聲,如公雞打鳴一般。巫真害了巫咸家破人亡,鳴蛇斬斷了小白一根狐尾,而狐憑的存在全是拜它們父子所賜。所以,不管從哪方面說,巫真都是它恨之入骨的仇人。
只是可惜,巫咸已經沉寂了下去,暮赤也已經暈了過去,否則只會比狐憑笑的更加的暢快。
以此同時,育水岸邊,水景渙和三英俱是一臉的凝重。
“你們都看到了?都聽到了?”鄔英驚疑的問道。
“剛才的動靜和聲音都那么大,想不看到、想不聽到都難。”黎英沒好氣的說道。她只覺得心中無比的煩躁。
而感到煩躁的又何止是她一人。
“一定是族長和暮赤他們……”姬英無比可定的說道。
育水河雖然從中游開始,就被一座山峰擋在了后面,但那座山峰卻擋不住虛空中那一張巨大的星圖。那張星圖映亮了整個天空。
暮赤本人就在箕尾山,而巨人一族皆在苦寒之地,因為體質的原因,它們很少出現在神澤大陸腹地,所以魔法的使用者只能是暮赤。
還有那轟鳴巨響。
整個箕尾山連蟲鳴都沒有,水景渙和三英想不注意都難。尤其是那撕心裂肺的怒吼,可以確定是暮赤無疑。
那張星圖和轟鳴之聲以及撕心裂肺的怒吼,不光他們看到了、聽到了,已經走下巨人峰的小白同樣如此。
她能感受到那股邪異的氣息,雖然千年過去了,但那邪異的味道早已刻入她的靈魂,至死不忘。
還有那與她不斷呼應的狐憑。她能感受到其中的執念。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它同樣出現在那里。那里比如有著一場大戰。
只是小白現在一身妖力,由于趕路已經瀕臨枯竭,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抓緊恢復。
她距水浩眾人只有數里,比水景渙他們更近。
而這一切,水浩眾人并不得而知,唯有狐憑心有所感。
它和小白之間有著相互感應。它感應到了本體不斷的接近。
狐憑的心中無法抑制的驚喜,但這份驚喜卻被巫咸的哀痛所沖散。它更沒有機會說出口,更沒有機會去見本體。
此時,暮赤就躺在它的懷中,仍然昏迷著。而它的目光卻從沒有,哪怕一刻離開巫咸……
巫真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那雙紫色的蛇瞳已經被一片血紅所淹沒,他的目光比剛才的暮赤更可怕,其中蘊含的兇殘,似要將眾人生生吞噬一樣。
但眾人顯然不想這么放過巫真。尤其是胡佑兒。
“所以說,巫真就是一個最為廢物的山神。不過,他還是有讓人刮目相看的地方。至少他的眼光不錯,能看出暮赤身體的潛力。”
胡佑兒說著這話,故意拖長了音調,語氣促狹之極,哪里是刮目相看,分明就是冷嘲熱諷。
一旁的水浩,看向巫真的目光更加的冰冷。巫真對暮赤身體的覬覦顯而易見。就像胡佑兒說的,他看到了暮赤身上的的潛力。
本身巨人一族就是深澤大陸上肉身最為強悍的一族。巫真雖然不知道這些,但暮赤身體的強悍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但這些卻是水浩不能容忍的。他和暮赤之間異父異母,可以說沒有半點血緣關系;但他們之間的感情,卻比有著血緣關系的兄弟還要深。
暮赤同樣是水浩的逆鱗之一。他沒有立即動手,便是莫愁和胡佑兒所做的,正是他期望看到的。他要讓巫真也體驗下這種憤怒又無能為力的的痛苦。
”狐憑,在巫咸的記憶里,這些漢白玉這里的汗白玉按照特擺放的方式 和位置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