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水景渙和三英正在沿著漢河疾馳,快如閃電。他們早已用上了靈力,這一刻再無保留。至于那一只二尾靈狐,則被他們留在了中途。
漢河上游,無草無木,一馬平川,所有的東西一覽無余。
他們見到了漢河中的白玉突然飛走,堆砌成了一只如小山一樣的擎天巨蛇;他們聽見巨響傳來,那條巨蛇發出無可匹敵的威能,將更遠處的一座小山,生生的炸平;他們也見到了有一座土丘從地面下升起,那可以把一座小山都炸平的攻擊,卻無法撼動土丘分毫;他們更見到了出現在天際的滾滾雷霆,還有在雷霆之下灰飛煙滅的巨蛇。至于早就矗立在一旁的殷紅巨骨他們反而沒有太過在意。
他們早已被震驚的異常麻木,如同行尸走肉一樣的朝著那座土丘奔跑,他們知道水浩和暮赤一定在那里。
直到遠遠的望見那個日盼夜盼的身影,從那一刻起,他們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四人激動地無法自持,水景渙更是驚呼出聲,聲音中不覺得用上了靈力。
此時,水浩雙瞳瑟縮,直到現在,都依舊驚魂未定,無法相信。這條鳴蛇在漢白玉中禁錮了千年,竟然是眾人聯手才讓它重新獲得了新生。
“浩兒!”一聲驚呼遠遠的傳來。
聲音中充斥著濃濃的驚喜,又帶著揮之不去的擔心
水浩眾人一震,尋著聲音望去。就見三英和水景渙的身影在視野中越來越清晰,最后更是清晰到,他們臉上皺紋的數量都分的一清二楚。
“族長,你怎么樣?”
“族長,你有沒有受傷?”
“族長,剛才的雷霆究竟是什么?”
………………
三英走上來到水浩跟前,將他圍了起來,七嘴八舌的問道。
她們雖然問的東西不一樣,但臉上的憂色和聲音中的關切,無語言表。水浩的心中不由得一暖。
尤其是,站在三英身后的水景渙。在那一聲'浩兒'出口后,反而沉靜了下來,只是目光灼灼的望著水浩,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輕松。
水浩剛要開口,卻發現水景渙猝然一僵,一雙眼睛猛的瞪大,仿佛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水浩同樣怔了一下,只是在看到水景渙目光的盡頭,便已了然。
水景渙看到了湫,看到了讓他終身難忘的一幕。那只游蕩在水浩周圍的小人魚。
不,準確的說來,應該是小鮫人,即翼澤中隨處可見的鮫人。
它曾經是水之一族的夢魘,可此時就在水浩身邊。水景渙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這一刻,他無比的確信,這并不是溪。
三英同樣如此,她們同樣發現湫,她們的表情比水景渙更加的夸張。
可還不等他們問出口,也沒等水浩出聲解釋。一股比之剛才更加恐怖的氣勢再次從鳴蛇身上傳來。
它的身上騰起了滾滾的血煞戾氣,翻滾激蕩。轉瞬之間,便把那巨大的蛇軀包裹起來。
血煞戾氣漸漸變得濃郁,緩緩的向內開始收縮、變小,直至凝聚成一個七八歲的孩童輪廓才停止了下來。
下一刻,血煞戾氣又開始一點一點的變淡,逐漸的露出了其中包裹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著土布麻衣,生得皎潔如月,唇紅齒白的小女孩。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她胸前繡著的那只展翅欲飛的龍雀,以及長長的睫毛下面,緊緊閉著的雙眼。
”月瞳……”水浩眾人都在心中緩緩念了一句這個名字。
“父親!”
站在孩童身側的巫真卻毫無顧忌。他顫抖著聲音喊出來這個讓他思念了千年的名字,他的眼中帶著難以自持的激動和歡喜。
這一幕太過詭異,眾人臉上神情俱是古怪異常,尤其是水景渙和三英。他們此刻駭然的看著小女孩和巫真,腦海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