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嘴角一抽,目瞪口呆的看著瑤,萬萬沒想到瑤即使進化成青鸞,即使是一只有著朱雀血脈的靈獸,仍然這么一副諂媚的表情。
此時涂山歡歡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同樣好奇的看著瑤。
瑤是她的藏靈,她更能感受的瑤的情緒。那是發自內心的渴望,而又敬畏,那是比之從前更甚的敬畏。
就見瑤小心翼翼的來到湫和溪的面前,蛇頸彎曲,鴻頭低垂,恭聲說道:“瑤,見過兩位大人?!?
靜!整個屋內一片寂靜,就連庭院中的風雨在這一刻也突然停歇。
眾人臉上無不帶著震驚之色,他們既震驚瑤能口吐人言,更震驚瑤對湫和溪的態度。
難道水浩這兩個小藏靈,真的是如同四大圣獸一般的存在?
而涂山卿云在這一刻,猛然想起莫愁曾經說過,即使水浩的藏靈不再成長下去,那么他仍然能成就脫凡之上的階位。
眾人只見湫淡然的點了點頭,然后就不再關注瑤;反而是溪一臉的雀躍,那雙小眼睛已經瞇成了一道縫。
她低頭似是沉思了片刻,而后緩緩舉起小手,伸出一根手指,向著瑤的額頭點去。
在溪的手指觸碰在瑤額頭的剎那,一點乳白色的光芒從溪的指尖乍起,轉瞬即逝。
瑤的身體猝然一僵,隨即鳳目之內露出狂喜,緊接著'噗'的一聲消失了在眾人面前。
而隨著瑤的消失,涂山歡歡眼中閃出驚詫之色,甚至來不及招呼眾人,便再次閉上了雙眼,她的手中更是結出一個又一個古怪的印式。
“浩兒,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涂山卿云忍不住開口問道。
”瑤只是通過進化,而蛻變成的青鸞,她并無先輩們傳授。溪剛才把自己知道關于青鸞的一些東西,傳承給了她。”
湫說完,對著水浩點了點頭,而后重新回到了靈藏內,仿佛除了瑤再也沒有其它值得關注的地方,溪同樣如此。
但湫消失前說的話,卻無異于一道驚雷在眾人耳中炸響,回音裊裊,許久不散……
不知不覺天色早已放晴,太陽漸漸露出云層,陽光穿透天際,一條磅礴的金色云層在天邊光華萬千。
此時,涂山卿云眾人早已離去,房間中唯剩下水浩和已經從入定中醒來的涂山歡歡。
四目相對,水浩只覺得心底最柔軟處悸動不已,凝看著涂山歡歡的眼眸里,柔情萬千。
四目不斷的逼近,漸漸的幾乎唇齒相貼。在這旖旎黏稠的時刻,涂山歡歡呼吸微促,眼前朦朧。
水浩的眼底,眸光變幻,如滄海之上波浪層迭,不住翻卷。
在這一瞬,他的眼中不由得晃過另外一張絕美容顏,那張容顏的主人同樣對自己一往情深,同樣對自己生死相依。
水浩的身體就這樣僵在了那里,眼中不斷的有掙扎之色晃過。
直至許久,水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認真的看著眼前的愛人,沙啞出聲:”歡歡,水浩哥哥對不起你!我……”
水浩的聲音突然揭住,他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突然從心底升起,直沖喉頭,再也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水浩哥哥,可是要告訴我胡佑兒的事情?”涂山歡歡平靜的說道,聲音中沒有一絲起伏。
她看了一眼,仍然僵在那里的水浩,緩緩說道:”水浩哥哥,可知道什么是入贅?”
涂山歡歡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水浩卻發現了她眼瞳深處,一絲危險的潮紅忽隱忽現,胸膛緩緩劇烈起伏。
水浩張了張嘴,仍然發不出一絲聲音,表情就像被人往喉嚨里生塞了個雞蛋似的,憋得一陣紅一陣白。
他知道從入贅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經算涂山氏的人,以身為質,又哪里有資格再喜歡上其他人。
“我知道,水浩哥哥已經不是原來的水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