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騰一族,無論男女,天生身體強悍。一來是因為,血脈所致;二來也是圖騰之力的影響。薛姓部族,數千年年來,被其他支族所棄,再也沒有與自己的圖騰相互感應。
沒有圖騰之力的影響,不管是男男女女,身材雖然沒有其他支族魁梧,但容貌卻變得清秀起來。
只是這清秀也是相對而言。薛姓部族的女子又怎么可能與涂山歡歡相比?
涂山歡歡容貌,即使不及胡佑兒,可也只是相差半分;但她的身上卻有著胡佑兒沒有的嬌憨之美。
自從水浩三人來到金雞谷,薛姓部族的女人們,看到涂山歡歡那傾城姿容,有的只是羨慕;至于男人們,也只是多看了涂山歡歡兩眼。
美,又不當吃食。容貌對他們來說,遠遠不如一捧靈米,一口晨露重要。
可這屠元白和鄒飛鵬二人,從小到大,都不曾卻吃少喝,溫飽思y欲,他們本就是淫邪之人。
他們沒有見過猶如涂山歡歡這般沉魚落雁之資。那種直接逼人而來,令人不敢直視的美麗,更是讓他們神魂顛倒。
整個金雞谷一下子寂靜無聲,甚至連風都停止了吹動,空氣都瞬間凍住了一般。
弼姓支族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弼方、看向了涂山歡歡、看向了水浩和暮赤。
他們只見弼方張口欲言,卻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將聲音咽了回去。
他們見水浩擰著雙眉,仿佛拼命的壓制著心中的火氣。一只手上青筋暴起,緊緊的握著桃木杖;一只手則死死的按在暮赤的肩膀上。
再看暮赤,早已眼中一片赤紅,額角青筋根根暴起,看上去極為可怕。
所有人中,又有誰比此時的涂山歡歡更加的羞憤。
那四道目光中,對自己的垂涎和侵略之意,毫無遮掩。那張俏臉之上,杏眼含煞,柳眉斜豎,滿面怒容。
可這些落在屠元白和鄒飛鵬的眼中,更覺得涂山歡歡風情萬種,媚態橫生,令人望之神魂俱銷。
他們的眼中淫邪之光更勝,口水橫流,宛如江河決堤。
“放肆!”水浩、暮赤、涂山歡歡三人同聲怒喝。
凜然的殺機,從三人的身上激蕩而起,如排山倒海般的朝著屠元白和鄒飛鵬壓去。
屠元白和鄒飛鵬大驚,突如起來的殺機,讓他們不由得踉蹌后退數步。
屠元白和鄒飛鵬只覺得心驚膽顫,過了許久,才一點一點的沉定了下來。他們抬起頭,這才細細的打量起水浩和暮赤。
只見眼前這二人,手中分別握著一根木杖,一個身材魁梧,并不弱于他們;另一個則是剛毅俊朗。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眼前這二人年紀不過雙十,但身上同樣充斥著星力,比他們更加凝實和純凈的星力。
以屠元白和鄒飛鵬的見識,又哪里能分辨出月華。
屠元白強作鎮定,道:“你們是誰?”
他可以肯定,自己并沒有見過這二人,九黎一族也沒有這二人。只是這二人又是圖騰一脈無疑。難道……
屠元白再次驚呼出聲:“你們是當年離開的其他支族?”
不要說,水浩三人,就連鄒飛鵬和弼方同樣愣在了那里。
水浩三人不知道,屠元白口中其他支族的含義;但鄒飛鵬和弼方卻知道。
當初蚩尤兄弟九人,南征北戰,不斷有圖騰一脈的族人加入九黎。直至后來,九黎共八十一支系部族。
只是當年,九黎分裂,其他七十二支部族皆離開基山。
屠元白和鄒飛鵬并沒有弼方的見識。在他們心中,能攝取星力的只有當初的九黎。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猜測水浩和暮赤是其他支族。
這段歷史,水浩三人曾聽弼方講述過,三人只是霎那間便想明原委。只是讓三人不明白的是,為何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