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部族,八十一支族中,如果說哪支部族能精通上古文字,那么也唯有九匠。甚至,就連這四面蚩尤旗也可能是九匠部族的先祖所制。
數(shù)十年前,投奔始祖峰的九匠部族后人,便是眼前的祝也。
祝也的到來,黎貞自是歡喜。當初九匠和其他部族一起離開基山的原因已經(jīng)不重要;九匠后人又重臨基山的原因也不重要。只要他能破解第四面蚩尤旗上,這個困擾黎姓支族無數(shù)年的秘密,黎貞便會掃榻相迎。
祝也一直黑紗罩面,即使是黎貞同樣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
黎貞從來沒有過,哪怕是一絲窺探祝也的想法,他所求的并不是這些。
祝也沒有辜負黎貞的期望,他輕松的破解了最后那面蚩尤旗的秘密,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一切。
同時,祝也的存在,基山中很少有人知道。他一向隱身不露面,只是跟在黎貞身邊。黎貞同樣給了祝也足夠的信任,從他破解最后一面蚩尤旗的秘密開始,地宮的一切都是由他來執(zhí)掌。祝也所求,不管簡單也好,艱難也罷,黎貞無不應(yīng)允,甚至舉全族之力來滿足他。
如今,黎貞終于得到了回報!這個結(jié)果,令他滿意,也令他振奮。
他轉(zhuǎn)過身形,望著祝也,深深一禮,聲音中帶著真誠。
“祝也先生,大恩不言謝。黎貞有幸得你所助,這才完成先祖遺愿,重鑄戰(zhàn)甲。”
祝也沒有立刻接口,坦然接受這一禮。他沉默了片刻,魏然說道:“蚩尤旗本就由先祖九匠所鑄,只是最后一面中的密法有傷天和,這才用上古文字隱藏起來。如今九黎部族日益勢微,人才凋零;祝也蒙先祖啟示,這才踏上集山,希望九黎部族能重復輝煌。這期間,所有的罪孽,祝也愿意一人承擔。”
黎貞一擺手,深深的看了祝也一眼,目光復雜難明。他緩緩轉(zhuǎn)過身形,目光重新沉定在戰(zhàn)甲上面,口中道:“區(qū)區(qū)小事,不必說了。蚩尤先祖既然讓九匠先祖,在蚩尤旗上留下密法,就是為了防止如今這種情況出現(xiàn)。我等都是九黎后人,也理應(yīng)為先祖犧牲,為九黎犧牲。不過是些許you童罷了,這是弼姓支族的榮幸。待先祖榮耀重臨之日,我一定會補償弼姓支族。即使是弼方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會欣然接受。”
黎貞好像想到了什么,又繼續(xù)道:”我知道你們一族尊天道,重因果。這份恩情,老夫記下了。而且這份因果,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一切由老夫來承擔。”
&nu童,竟然全部來自弼姓支族。也難怪金雞谷中總有you童無故丟失;也難怪當初,涂山歡歡與谷中you童接觸時,弼姓族人會那么的緊張。
這一切,弼方自是不得而知;這一切,很有可能會一直作為一個隱秘,湮滅在時光中。
祝也遲疑了一下,道:“多謝族長寬宏大量,只是……”
黎貞再次轉(zhuǎn)過身子,蹙著眉頭,道:“只是什么?”
祝也迎著黎貞的目光,忽地心中一震,只覺得黎貞眼神隱藏冰冷,暗含殺機,聲音中更充斥著不耐之意。
他心中電般閃過幾個念頭,但好在面上有黑紗遮蓋,沒有人能看出他臉上的表情。而他的聲音在此時,也重新恢復了平定,不帶一絲感情。
“如月小姐鐘情于姜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青梅竹馬。戰(zhàn)甲已經(jīng)被重鑄,這個密術(shù)是先祖所留,結(jié)果如何,我們并不知道。
雖然我們完全按照蚩尤旗上的記載進行,整個過程也與上面所描述的一般無二。但老實說,我心中并沒有完全把握。如果到時候發(fā)生意外,如月小姐……”
突然感受到兩道徹骨冰寒的目光,重重的的落在自己身上,祝也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黎貞冷冷一笑,凜然道:“那便怎樣?她是我黎貞的女兒,同樣是九黎部族的族人。如果能讓先祖榮耀重臨,別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