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浩掌中項鏈出現的瞬間,非毒就僵在了那里,瞳孔不斷的瑟縮著,粗重的喘息著,以至于周圍突然刮起了猛烈地狂風,空間中的邪氣一陣涌動,就連黑水都開始翻滾起來。
那是封印石,絕對不會錯。
雖然已經被做成了項鏈,已經成為了器的存在,但上面散發著與它們同源的氣息,非毒絕不會認錯。
還有上面暗含的那些古老的紋路;那一絲絲封禁之力,都讓它的靈魂無法抑制的顫抖著。
而且也只有自成世界的封印石,才能讓伏矢和雀陰的氣息和它們失去感應,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以前是它不愿去想,不敢去想。封印石那種神物,又豈是常人可以得到的?
非毒不明白眼前這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有封印石?而且是已經被制成器的封印石。
還有地皇!剛才那一聲'主人',非毒絕對沒有聽錯。如果水浩真的是一個普通的少年,地皇又怎么會甘愿認其為主?
“封印石為器……主人……”非毒訥訥低語,聲音又突然頓住。
它想到了一個可能!地皇為何會稱水浩為主人的可能。可如果真的是那樣,情況就大大不妙了。
水浩眾人面面相覷,非毒巨大的蛇軀隱在邪氣里,只有那一雙閃著幽光的蛇瞳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而此刻,那一雙巨大的蛇瞳內宛如洪濤暴卷,駭浪奔騰。
水浩暗暗得意,心道自己的目的終于達成。接下來,就看這只狡詐多疑的兇獸會如何選擇了。
“莫愁,你先回去。”水浩低聲交代了一句。莫愁的魂體還沒有恢復,很容易被非毒邪氣影響。
“主人……”莫愁欲言又止。
水浩微微一怔,訝聲道“有什么事,你直說就是。”
莫愁深吸一口氣,道“主人,如果萬不得已,我可以……”
“不用!”水浩截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你好好休養,爭取早日恢復。現在還不需要你來拼命。”
他知道莫愁想說什么,可如果真的讓莫愁再次寄身蛇軀,不管是伏矢還是雀陰,莫愁的結局唯有魂飛魄散一途。他絕不允許莫愁那樣做。
莫愁心有不甘的道“可是……”
“沒有可是!”水浩再次截道,聲音增加的堅決,”回去!”
莫愁身體一僵,目光中浮現異常復雜神色,緩緩的消失在眾人面前。
這一切都被一旁蚩尤看在眼中,他張了張嘴,又把即將出口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莫愁是他的皇,是他發自內心尊重的皇。他不忍莫愁稱一個少年為主人,但見莫愁甘之如飴,也無話可說。如今見水浩的諸多不同,這才在心中不知不覺間認可了這件事。
只是,剛剛水浩的語氣讓他極其的不舒服,即使水浩再不同,身份再特殊,也不能對一個曾經的皇者如此這般無禮。作
蚩尤想為莫愁出頭,不管莫愁愿不愿意。可在那一瞬間,他又發現莫愁眼中的復雜,那是一種不忍而又感動,摻雜在一起的復雜。
“也許,他們之間還有著我不知道的事情。”蚩尤如是想著。
他已經決定,等這件事情之后,如果自己還能活著,一定去和莫愁好好談談。
“非毒,你可認出這到底是不是封印石?”水浩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覺得此時,時機已經成熟。
非毒目光一凝,沉默片刻,道“是!”
“那你可相信伏矢和雀陰在這封印石中?”水浩再次問道。
非毒冷哼一聲,默然不語。僅有的一塊封印石都在這少年手中,它還有什么可懷疑的。
水浩揶揄出聲“那你可知道,現在的它,是封印石也不是封印石?”
非毒蛇目微瞇!器,一個它不想提及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