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石上刻有'三生'二字,鮮紅如血,卻又宛如天成。只是水浩等人并未想到,那兩個字,真的是自己長上去的。
“自從陰石上長出那兩個字之后,便有了拘禁魂魄之能。也是從那時開始,它不但能讓靈魂看見,生靈同樣可以。為此,我們曾經(jīng)攝入無數(shù)的異獸和人類。
事實(shí)證明,陰石已經(jīng)具有了完整的三生石才有的能力,想必幽都山中的那塊陽石同樣如此。”
暮赤、蚩尤和涂山歡歡,若有所思。無論是水浩還是非毒,都在證明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水浩根本就沒有前生過往。可這真的太過匪夷所思。
“不對,”非毒蛇瞳之中,幽芒閃爍,突然說道:”你雖然沒有前塵過往,但卻有今生為證,那個靈契同樣能成立。”
暮赤三人轉(zhuǎn)過頭,再次好奇的望向水浩。
只見水浩沉默片刻,眼中有一絲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復(fù)雜晃過,幽幽說道:“我并非水浩!”
非毒和蚩尤愣住,反而是暮赤和涂山歡歡怔了一下后,臉上浮現(xiàn)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水浩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涂山歡歡在非毒和蚩尤疑惑的目光中解釋道:“那時,涂山氏突逢巨變。水浩哥哥被迫接受族長之位。他為了安撫族中老少,以雨神之名立誓,更名涂山水浩。”
“改得好!改得好!”蚩尤暢然高呼。水浩、暮赤和涂山歡歡三人,則是相視一笑。
以雨神之名立誓,也就意味著,從那一刻開始,這個世間再無水浩,只有涂山水浩。
而水浩之名,已經(jīng)成為習(xí)慣。不管是涂山氏,還是水之一族,又或者其他人,一直以'水浩'稱呼他。想必素素在那時,出于本能的寫下'水浩'二字。
世間之事,果真奇妙,可謂一啄一飲皆有定數(shù)。
三生石記錄著,前世的因,今生的果,宿命輪回,緣起緣滅。可對于沒有前塵往事的生靈,甚至連名字都不對,又如何追隨因果?又如何斷定緣起緣滅?靈契又怎么會成?
“吼啊!”
非毒仰天長嘯,聲音中充斥著憤怒、怨毒和不甘。
“水浩,”非毒恨聲道,“我承認(rèn),我失算了。但那又如何?我仍然是盛狀態(tài),而你們呢?讓地皇和蚩尤寄身伏矢和雀陰?”
非毒冷笑出聲,道:“以他們的狀態(tài),寄身伏矢和雀陰又能發(fā)揮出多少的實(shí)力?它們的天賦,地皇和蚩尤又能發(fā)揮出多少?”
眾人聞言,臉色大變。蚩尤從始至終尚未出手,但本身姜貪的實(shí)力就可有可無,根本不可能給非毒來帶一絲的傷害。
水浩為了從那個世界脫身而出,膻中靈藏靈力耗盡,沒有一絲半縷。關(guān)元靈藏中雖然恢復(fù)了一些,但又能做得了什么。
那時,為了防御非毒的音波攻擊,涂山歡歡消耗甚多,而后又用葬魂泯滅九黎眾人,靈力同樣耗盡。
至于暮赤,則是因?yàn)樽钄r鄒衍和屠山等人的圍攻,一身實(shí)力十不存一。
莫愁仍然在恢復(fù)當(dāng)中,尤其在那個世界中,為了幫助水浩攝取三生石和素素,再次耗費(fèi)了不少的魂力。它根本無法駕馭伏矢和非毒的蛇軀,而且水浩還對莫愁有著其它的安排,那就是封印非毒。
唯一能控制伏矢和雀陰的也只有蚩尤罷了。可就像非毒說的那樣,即使能控制那兩具蛇軀,又能發(fā)揮出多少實(shí)力?又如何能抵擋非毒?
一旁蚩尤神色怔怔,焦灼、憂慮、不忍和憤恨,種種情緒掠過心頭,令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極為復(fù)雜的神色。片刻后,那神情最終在他的眉宇間化作了堅(jiān)定的決然。
蚩尤望著水浩,凜聲道:“水浩,你們可能立即逃離這里?”
“什么?”水浩三人同時失聲道。他們彼此相互看了一眼,而后同樣驚疑不定的望向蚩尤。
“我知道非毒說的沒錯。光靠駕馭伏矢和雀陰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