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鴻澤看來,水浩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以后的英水,沒有人可以忤逆他。雖然現在,水之一族與水浩之間,有著水伯,有著水承澤勉強維系著雙方的關系,可百年之后,他們都不在了呢?
僅靠水逆寒和水流?他們和水浩的感情,又怎么比的過涂山歡歡和胡佑兒?
他也曾想讓水嵐兒接近水浩,可現在看來,根本不可能。在這一點上,水鴻澤還是有自知之明。水嵐兒無論是背景還是長相都無法與胡佑兒相比。
英水三族,爭斗了無數年。如今,表面上看水之一族最強,胡家最弱;但涂山氏和胡家力壓水之一族已經成為定局。
即使水景渙的藏靈進化成人魚,一身實力在英水中為最,但是他老了,蟠桃也只是讓他晉升到大神師中階,很難再進一步。
他隕落后,雖然藏靈會留下來,但無論是水流,還是水紫鳶,都無法和涂山歡歡和胡佑兒相比。至于水嵐兒和水寒泉更是差了不止數籌。
更讓水鴻澤患得患失的是,水浩從度朔山上歸來,竟然直接去了基山,就連水伯也沒有前去看望。
難道在那孩子心中,已經漸漸忘記了親情?還是說他真的在記恨曾經的過往?
不管以前如何,如今那孩子背后有涂山氏,有胡家,根本不必再顧忌水之一族。
水承澤輕嘆一口氣,道“浩兒,應該不會記恨水之一族。但我們想讓他像對待涂山氏那樣對待我們,同樣不可能!”
水承澤聲音頓住,數息之后又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胡家必然會舉族之力擁護浩兒。所以,涂山氏和胡家也必定會結盟。”
“這怎么可能?”水鴻澤驚聲說道,“無論是涂山氏和胡家,還是靈狐一族和灌灌鳥一族,都有著宿世仇怨,他們又怎么會和解?
而且浩兒本就是入贅之身,他如果迎娶胡佑兒,簡直是涂山氏的奇恥大辱。”
“你錯了老三。”水景渙幽幽說道,“涂山氏和胡家宿世仇怨也是因為靈狐一族和灌灌鳥一族。
但你別忘了胡佑兒的身份。她為九尾娘娘和王的女兒;而且靈狐一族最為強大的兩只狐貍也對胡佑兒唯命是從。”
當初在度朔山上,大紅和小紅那兩只狐貍,同樣因為蟠桃進化成了四尾靈狐,有它們支持胡佑兒,靈狐一族根本不會有反對的聲音。
“可灌灌鳥一族和涂山氏呢?他們真的會放棄仇恨?”水鴻澤不甘的說道。
“三英的藏靈進化成雷鷹,歡歡的藏靈則是青鸞。那些灌灌鳥,又怎么會悖逆她們的意愿。”
“大長老的意思是,三英和歡歡已經同意浩兒迎娶胡佑兒?”
水鴻澤倒吸了一口氣,就連水承澤同樣震驚的望著水景渙。顯然,這個消息也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浩兒在涂山氏的地位,遠超你的想象。他為涂山氏族長,并非只是名義上。他能接受胡佑兒就代表著歡歡已經應允。如果歡歡不橫加阻攔,涂山氏沒有人會反對。你們別忘了,胡佑兒身后并非只有胡家,還有度朔山。”
水景渙的話已經不言而喻。度朔山才是所有人最為忌憚之處。無論是三英還是涂山歡歡,就連水景渙都是因為蟠桃才得以晉升,藏靈才得以進化。
白淺對他們來說,恩同再造。他們根本不可能與度朔山反目。
“這……”水鴻澤怔怔不語。
水承澤和水景渙同樣不再言語,整個房間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水鴻澤緩緩開口道“難道浩兒真的會聯合那兩族打壓我們?他真的不再顧及血脈親情?難道他真的忘記了先祖傳承?忘記了老二是為了他才犧牲的?”
“住口,”水景渙冷喝一聲,“先祖被禁錮北坡無數年,為何獨獨傳承給浩兒,難道你不知?
如果沒有浩兒,赤鱬一族的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