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蹁躚。千年的光陰也只是瞬間,如流水輕煙,落于日月山川里。那些逝去的歲月,仿佛都停留在昨天,歡喜悲憂都栩栩如生。
水伯永遠也忘不了,那時,他們狼狽的被逐出水之一族。他們被勒令不能踏入水之一族半步。
水伯永遠也忘不了,在一個風雨交加之夜,血光籠罩整個英水,從此,水浩便被冠上'神棄'之名,就連他的名字都成了整個水之一族的禁忌。
水伯更忘不了,同樣在一個風雨交加之夜,他跪在所有長老面前,乞求動用族中資源幫幫水浩。只要能讓水浩鑄成靈藏,成為法者,哪怕是讓他去死,也無怨無悔。
可是,水之一族拒絕了,就連當初的水承澤都不為所動;高高在上的水景渙,更是連面都沒有露。
世間之事,就是這么奇妙。十八年后的今天……
水之一族,為了能和水浩產生羈絆,高高在上的水景渙,竟是不顧身份親自懇請他為族中長老。
不是水之一族的長老變得不值錢,相反,在二長老水志澤隕落后,長老們的權勢更重和地位也更高。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想討好,那個曾經被他們拋棄的孩子。
水伯最終還是答應。不僅僅是因為水景渙和水承澤;也不是他貪婪水之一族的權勢和地位;只是因為他無法割舍水之一族,也不想看著水浩對水之一族漸漸冷淡,直至形同陌路。
水景渙輕捋銀髯,笑呵呵的說道:“恩澤,族中決定你為四長老,會在宗祠中稟明列位先祖,告知族人。”
如今,水伯既然已經答應,他的心里就踏實了許多。
“全憑大長老安排。”水伯連聲應道。
一旁水承澤同樣心情大暢,只是突然想到水浩,不由得臉上有憂色一閃而逝。
無論是那時的朱雀投影,還是星辰墜落,他都隱隱覺得與水浩有著關聯。自從封印伏矢之后,他再也沒有見過水浩。
水承澤訥訥出聲:“也不知道浩兒那里的情況怎么樣?”
“放心吧,浩兒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水景渙肅聲道,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轉向水伯,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恩澤,你也不要怪浩兒。當初事發突然,他這才沒有及時和你打招呼,帶著暮赤和歡歡直接跑去了基山。”
“不會!”水伯暢然開口“小少爺曾經讓涂山蘭澤給老奴送來一枚傳音符,已經給老奴報過平安。”
“你說什么!”水景渙和水承澤聞言霍然起身,同聲驚呼。
傳音符,他們并不陌生,那是胡家獨有之物。只是,他們不明白,為何會出現在水浩手中。
傳音符分為母符和子符。母符最為珍貴,煉制起來極為復雜,即使是胡家也沒有幾枚,一直掌握在胡南煙手中。其他人手中的不過是子符罷了。
而水浩和水伯之間能用傳音符互通有無,那么水浩手中一定有著母符。
他們知道水浩曾經去過胡家,只是并不知道,在胡家究竟發生了什么。
“小少爺手中的傳音符正是胡家所贈。不光是傳音符,南煙族長就連制作傳音符的方法都傳給了他。
小少爺說,用不了多久,他也能煉制出傳音符。他說到時候還要送給老奴一塊母符。”
水伯越說越高興,臉上更是洋溢著自豪的神情。他的小少爺入贅涂山家又能怎么樣?以入贅之身,掌握了整個涂山氏,就連胡家的小妮子都沒有逃過他的手心。整個英水,誰能與他的小少爺想比。水伯相信,只要他的小少爺愿意,水之一族同樣會有大把的姑娘送上門來。
水伯越想越興奮,不由得'呵呵'樂出聲來。只是他沒有發現,一旁的水景渙和水承澤嘴巴越長越大,仿佛已經傻了一般,直愣愣的驚在了原地。
如果,水伯說的是真的,那么胡南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