亶爰山的上空再一次亮了起來,只是仍然灰蒙一片,看不到太陽,仿佛天地還未曾分開時的情景。
此時,在風泰的帶領下,眾人已經來到了亶爰山腳下。
有山風徐來,一片凄清,水浩五人仰著頭,望著眼前這座如同柱子一般,直插蒼穹的山峰怔怔不語。
亶爰山已經不能用陡峭來形容,簡直是絕壁。只見它峭壁千尋,矗天直上,根本無路可尋。其上無草無木,不時有暗、紅二色水流從上面淌下,其滑如油,就是猿揉也攀援不上去。更何況這暗、紅二色水流也并非普通之水,粘上即傷,染上即亡。
“長者,這里真的是亶爰山?”水浩澀聲開口,他真的希望這里不是。
風泰肅然的點了點頭道。這里就是亶爰山,這里就是他們一族守護了無數年的地方。
“可是究竟要如何爬上去?”暮赤擰眉說道。
如果是在其它地方,可能他們還能使用靈力,借助魔法攀登上去。
但在這里,幾乎感應不到雨靈氣的存在,更感受不到日月星辰,似乎連身上的力量都被封印了。
眾人之中,除了水浩能調用膻中靈藏中的靈力外,其他人已經與普通人無異。就連身為靈獸的小白在這里,同樣與妖力失去了聯系。
風泰悻悻說道“不瞞兩位小兄弟,我們一族在這里生活了無數年,哪怕是沒有死水流下的時候,也沒有過攀上亶爰山的記載。”
這件事,他倒是沒有說謊。世人皆言,大山有靈,將無數珍寶饋贈給人們,但這里卻是例外。亶爰山上寸草不生,沒有任何生靈,就是一個通天巨柱罷了。他們根本沒有必要攀登上去。
眾人默言,臉上皆露出愁苦之色。如果想封印臭肺就必須踏上亶爰山,也必須將破損的蒼穹修補。
而修補蒼穹,需要五色石。
頑石有情,五色石現,似乎將線索指向了生于山石,食于山石的類獸,但類獸卻只生活在亶爰山中。
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句話眾人還沒想到是什么意思;但補天還需石中尋,說的是必須在有山石的地方,才能找到補天之法。水浩已經詳細問過風泰。
據風泰所言,方圓數十里,乃至百里,也唯有亶爰山才又山石。
所有的一切,都昭示著,必須踏上亶爰山,否則無解。
風泰也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從水浩懷中探出頭來的類獸,若有所思。
每隔一個月,便會有數只幼獸被驅逐下山,作為交換參草之物,也是他們一族的食物來源。這種事情已經進行了不知道說的次,早就成為了他們生活的一部分。
以往交換的類獸并未開啟靈智,又有成年類在一旁震懾,從沒有過意外發生,只是唯獨這一次……
作為交換的類獸中,有一只不僅長得和其它同族不同,更像已經開啟了靈識。它似是知道自己的結局,不斷的反抗著、掙扎著。
只是礙于成年類獸的壓制,并不能逃脫。最后更是那些成年類獸親自出手將它擊殺。
風泰本以為那只類獸已經死亡,將它放在了一旁;卻不想,那只類獸突然又活了過來,趁族人們一時不查,逃了出去。
他并沒有追趕,在死水環繞的沼澤中追趕一只類獸,哪怕是一只幼獸,也無異于自尋死路。
只是風泰沒有想到,逃走的那只類獸,竟然被水浩救了下來。
即使水浩沒有表示,風泰也不會再去討回那只類獸,更可況水浩拿出了諸多吃食補償給他們一族。
水浩不知道,他們一族根本不會食用靈智大開的類獸。這是他們一族的古訓,也是當初古神女希離去之前的告誡。
“嗚嗚……”
小獸低聲鳴叫一聲,就在水浩下意識的低頭查看之時,一下子從他的懷中躍了下來。
然后就在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