亶爰山下,暮赤和三女圍坐在一起,不時的朝著高聳入云端的山體張望著;至于風泰早已返回了村落。此時,距離水浩和小小白離去已經過了半日。
“浩弟為什么還沒有一點消息傳下來。要不我們使用傳音符問問?”胡佑兒神色凝重的問道。
她們之所以同意在這里等候,傳音符便是其中一個因素。
不得不說,符咒的神奇。那股神秘的力量,不知為什么唯獨不對符咒產生影響。
“不可。”小白脫口說道,“小浩他們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這里山勢陡峭,又遍布死水,稍有不注意都可能有意外發生,我們還是靜觀其變比較好。萬萬不可,讓小浩分神。”
涂山歡歡點了點頭,道“我相信,水浩哥哥只要有機會一定會向我們報平安的。”
“要我說,不妨我們也去接應下阿哥。死水真的有那么可怕?”暮赤撇了撇嘴說道。
胡佑兒狠狠的剜了暮赤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可別亂來,那樣只會給浩弟增添麻煩。別忘了,死水是連娘親都忌憚的水。而且月姨的話,你不信?”
“信!”暮赤悻悻說道,“白淺前輩和湫說的,我又怎么不信。”
涂山歡歡凝重的開口“暮赤,水浩哥哥臨行時一再叮囑我們,一定要看好你。你真的不要魯莽,否則我們又怎么和水浩哥哥交代。”
涂山歡歡知道,在自己的水浩哥哥心中,暮赤早就被他當成了親弟弟一般的存在。
“放心吧,歡歡阿嫂。我記下了。”暮赤認真的保證道。
自從水浩正式認可胡佑兒和小白以后,暮赤為了區分開來,就在阿嫂前面加上了三女的名字。
就在這時,有一道暗色洪流突然從亶爰山上洶涌而來,暮赤和三女大驚失色,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
好在他們都在一座高高的土臺之上,洪流并不能給他們帶來傷害。只是這洪流來得不但毫無征兆,而且更加的反常。
如果亶爰山上的死水都是這般流下,此間沼澤就不僅僅是如今的大小。
“是類!”暮赤猛然出聲。
只見有數只類獸突然出現在了山腳下,仔細的打量暮赤和三女一眼后,又突然消失了他們面前。
“類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小白驚疑開口,“不是只要在交換參草的時候,類才會從亶爰山上走下來嗎?”
風泰曾經說過,每隔一個月,成年類獸便會將數只幼獸驅趕至天柱村,換取相應的參草后,會在亶爰山范圍內巡視一圈,查看沼澤的變化,然后再返回亶爰山。當初白淺在沼澤中約到類獸,便是正逢這種情況。
“難道是亶爰山上發生了什么?”涂山歡歡若有所思的開口。
胡佑兒臉色一變,驚聲說道“一定是浩弟和小小白。”
滿山的類獸,早不反常,晚不反常,偏偏在水浩和小小白踏上亶爰山后出現這種情況,這是唯一的解釋。
“我們該怎么辦?”暮赤緊緊握著桃木杖,凜聲說道。
涂山歡歡面色凝重的說出一個字“等!”
既然類獸出現在這里,就意味著并沒有找到水浩和小小白,至少現在他們是安全的。
她相信,只要水浩在什么地方落下腳,就一定會聯系眾人。
與此同時,亶爰山上,那個山洞中。
水浩擰著眉,目光沉沉的落在昏睡中的小小白身上。
他已經為小小白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同時查看了她的傷勢。
并非水浩有意窺視小小白的身體,只是那種情況下,由不得他顧忌太多。
他必須確定小小白的情況,必須確保其活著。如今亶爰山上的情況也只有小小白最清楚。
水浩曾經懷疑小小白就是風泰口中的類獸慶云,因為也只有那只類獸才會口吐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