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世界上適應能力最強的生物,即便是對高空的恐懼,也同樣能夠通過時間,來慢慢克服。
比如武落衡,她就是最先克服那種手軟腳軟的情況的人,在邁出了第一步之后,后面雖然也會因為繩索的一些晃動而尖叫連連,但是,在穩下來了之后,她還是敢繼續向前邁步。
她和慶王李嗣直的組合,雖然不是最先爬到行走繩位置的一組,卻是最先通過了行走繩中央,晃動最大,最驚險位置的一組。
再往后,兩人越是靠近對面的柱子,心情就越放松,整個速度,反而快了起來。
“這就是心理作用的效果,只要克服恐懼,不那么害怕,就能跟之前兩個大內侍衛一樣,用一炷香的時間,就通過行走繩。”李龜年看著已經準備從另一邊的柱子爬下來的李嗣直和武落衡道。
此時,藍隊這邊,已經進入了熱烈的歡呼聲中,他們的第一組隊員,已經挑戰成功了,可是,紅隊的和黃隊那邊,還因為皇甫德儀和錢德妃害怕的抱著柱子不敢松手,而導致程伯獻和蕭嵩兩人根本上不到行走繩上面去。
“可是,有什么方法,讓上面的人克服恐懼呢?”裴思雨掙扎了兩次未果之后,也不再糾結將自己的手從李龜年的手中掙脫出來了,問道。
“這就需要一些鼓勵了,比如皇甫德儀雄起!錢妃娘娘萬勝!”李龜年突然大聲喊出了后面的兩句,正好被在柱子下面緊張的看著上面紅黃兩隊的成員聽到了。
頓時,以兩隊的隊員為首,而后引發在場過千觀眾一起吶喊的鼓勵口號便形成了。
“皇甫德儀雄起!”
“錢妃娘娘萬勝!”
聲浪從下方傳來,給了兩人一股莫大的力量,她們可并不是什么恐高癥患者,平時在宮墻上差不多高度往下看的時候,她們并不害怕,只是不適應這種鏤空的高度而已。
在大家的鼓勵下,她們漸漸的覺得,自己似乎也有些力氣了,慢慢的開始挪動位置,往行走繩上攀爬,而勸說了半天,都已經有些口干舌燥的程伯獻和蕭嵩兩人,也終于開始有機會能夠往行走繩上去了。
此時,他們先前在意的身份尊卑所帶來的弊端就體現出來了。
在皇甫德儀和錢德妃根本夠不到安繩上垂下來的那條繩索,又不愿意離開柱子的情況下,他們想越過一個身位,去抓那條繩索,從而上到行走繩上,就要費些功夫了。
好在兩人都是武藝不錯的練家子,而且打過仗,膽子大的很,在克服了心里的恐懼之后,直接用單腳踩在兩女所踩的同一個木橫枝的尖尖上,單腳踩上了行走繩,并且松開了抓著柱子的手,越過了皇甫德儀和錢德妃的身體,半跳躍式的去抓安繩上面垂下來的那條繩索。
“哇喔!”
垂下來的繩索被高空的風吹動,會有一些晃動,單手抓過去的蕭嵩沒有抓牢,直接從上面掉了下來,然之后,吊著他的安拉繩一抖,他的身體定在了半空中,被拉繩的大內侍衛們緩緩放了下來。
倒是程伯獻這邊抓住了借力環上垂下的繩索之后,成功的攀上了行走繩,贏得了大家的喝彩。
“黃隊第一組隊員挑戰失敗,兩名隊員重新歸位,開始挑戰。”
李龜年宣布了一句,拉住錢德妃的安繩索大內侍衛,便紛紛用力拉繩,并且喊她松手。
很快,錢德妃也被侍衛們用繩索吊了下來。
蕭嵩很是抱歉的朝本隊成員行了一禮,而被用繩索放下來的錢德妃似乎此刻才感受到了自己在上面其實是很安的,也是向大家道了句歉道,“下次挑戰,就請蕭侍郎在前先上行走繩,不然,位置很難轉換。”
蕭嵩點了點頭,兩人也不耽誤時間,快速的朝柱子上爬了上去。
此時,優勢最大的,就是藍隊,她們已經看到了冠軍的希望,而且,武落衡和李嗣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