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柳詩云給的地址,趙茍來到了柳詩云租住的地方,陰暗狹小的地下室非常壓抑。
柳詩云自從知道自己懷孕后變得沉默,趙茍也不知道怎么開口,他怕自己不小心說了不該說的話。
把柳詩云安頓好,趙茍想要離開又擔(dān)心柳詩云想不開,只得靜靜的陪著她。
沉默許久,尷尬的氣氛蔓延,柳詩云突然開口。
“趙茍,你能陪陪我么。”聽著柳詩云接近哀求的語氣,趙茍心軟了。
“姐,你放心睡我陪著你。”
“姐不困,姐給你講個故事吧。”柳詩云輕嘆道。
聽著柳詩云娓娓道來,趙茍對這個女人越發(fā)的欣賞,多好的女人,本應(yīng)生活美滿可惜遇人不淑。
不知過了多久,柳詩云的聲音消失,她睡著了,借著燈光趙茍還能依稀看到她臉上的淚痕。
趙茍終于知道柳詩云的目標(biāo)是什么了,就是想要挽回她支離破碎的家,挽回她的愛人司光勇。
系統(tǒng)提示完成柳詩云的委托,獎勵柳詩云好感度+50,獎勵財富值20。
肥羊柳詩云終于解鎖任務(wù),可是趙茍確興奮不起來。就算系統(tǒng)不發(fā)布任務(wù),他也會盡力達(dá)成柳詩云的心愿,這個是一個值得被微柔以待的人。
熟睡中的柳詩云還,喃喃道
“光勇,不要離開我”
替柳詩云蓋好被子,趙茍留了紙條放在三條腿的桌子上,并留下3000塊,熄滅了燈,他輕輕關(guān)上門離開。
回到自己的狗窩,趙茍心里很是不痛苦,他從柳詩云那里了解到司光勇是本市有名的大律師,他決定明天就去會會這司光勇。
抽了整整一盒煙,熏的房間煙霧繚繞,趙茍再也撐不住,倒頭大睡。
電話聲把趙茍叫醒,來電的是柳詩云,趙茍接起電話。
“趙總,我覺得我還是換個工作吧,你留下的3000元我會盡快還你。”電話里傳來柳詩云好聽的聲音,她早上起來就看到趙茍留的紙條以及桌上的3000元。
心里滿是感動,畢竟剛認(rèn)識,趙茍對她如此照顧,她心里有愧。
“姐,你可是跟我簽了合同的,可不是說走就能走的,我不管你必須要在我這里干。今天你就先別來公司,好好休息,作為公司高管怎么能住地下室。你不在乎,我趙茍還是要面子的。你不管了,明天我給你換個地方,我還指望你給我賣力干活呢。”趙茍佯裝生氣道。
“那好吧,姐聽你的。”柳詩云也不是不識好歹之人,聽到趙茍關(guān)心,她心里暖暖的。
掛了電話,趙茍又給周沫去電,讓他去公司盯著。洗漱完畢,趙茍拿起手機(jī)搜索關(guān)鍵詞“落安市、律師、司光勇”
外事問谷歌,內(nèi)事問百度,房事問天涯。前人誠不欺我,趙茍輕松的搜到了司光勇的信息。
司光勇,浩策律師事務(wù)所高級合伙人,擅長經(jīng)濟(jì)訴訟,號稱百萬律師,當(dāng)然不是他一個案子掙100萬,而是低于100萬的案子他不接。
點(diǎn)開浩策律師事務(wù)所的主頁,就看到司光勇的照片,西裝革履,劍目星眉,一臉正氣,給人第一印象非常好。
趙茍心中不忿,斯文敗類,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先入為主,司光勇已經(jīng)在趙茍心里跟渣男劃上了等號。
剛踏入浩策律師事務(wù)所的大門,前臺小姐姐迎了上來。
“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的。”
“我想找司光勇,想請他幫我辦個案子。”趙茍好歹也算是個老板,他沒有在事務(wù)所里大吵大鬧的折騰,畢竟有失體面。
“那您有預(yù)約么?”
“沒有,我想咨詢的事法律問題,法律還要預(yù)約么?我們來律所是尋求法律方面幫助的,你把法律當(dāng)生意經(jīng)營,誰有錢誰就能獲得優(yōu)先權(quán)。這是法律賦予你們的權(quán)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