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精以及“蜂蜜”折騰了半宿的趙茍,艱難的睡下。
“姐夫,開門,有人找你。”張佳佳的敲門聲叫醒了趙茍。
趙茍拿起手機,7點30分,趙茍想要繼續睡覺,奈何不斷的敲門讓他難以入睡。
趙茍踢開被子,撒著粉紅的小熊拖鞋,可愛的拖鞋,被他撐得鼓鼓的。從小熊扭曲的面龐上,不難看出拖鞋的主人是個女孩。
“大清早的,叫魂呢!”
扶著昏昏沉沉的腦袋,趙茍罵罵咧咧的打開房門。
就看到身著粉色小熊熟悉的張佳佳,張佳佳的頭頂還頂著兩只粉嫩的熊耳朵。
趙茍看著這身打扮的張佳佳,才知道自己原來穿的是張佳佳的拖鞋。
怕張佳佳看到自己的拖鞋被趙茍虐待,趙茍下意識地縮了縮了腳。
越是遮掩,反倒是引起了張佳佳的注意,張佳佳看到趙茍腳上的小熊拖鞋,出離的憤怒。
“好你個趙茍,你住我房間就算了,還穿我的拖鞋,你太過分了。”
終于小熊拖鞋承受不起趙茍的大腳,被趙茍撐破。這下尷尬了,趙茍訕訕道。
“佳佳,你別生氣,哥一會就給你買新的,畢竟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姐夫,你真好,我早就在維多利亞的秘密看了套睡衣。”張佳佳就等著趙茍答應,畢竟自己付出了最愛的小熊拖鞋。
“啥秘密?貴不貴?可說好了一百塊以內。”趙茍心道想從我趙二狗身上褥羊毛,那得看我的錢包答不答應。
“切,趙茍,你這人真沒意思,一點投資都舍不得,你還想不想跟我姐好了,你這摳搜樣讓我如何相信你對我姐好。”張佳佳圖窮現匕。
“行了,佳佳家里還有客人。”張雪凝看不下去,終結兩人的鬧劇。
表姐發話,張佳佳也不敢造次,瞪了趙茍一眼,走進房間。
趙茍見張佳佳消停了,也不跟她計較。
黃大媽笑盈盈的望著趙茍,趙茍莫名其妙,黃大媽是如何找到這里的?
“黃大媽,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趙茍忍不住問道。
“小伙子,就這諾大的光明區沒我黃大媽找不著的人。”黃大媽的口頭禪蹦了出來。
“黃大媽,我知道您路子野,您能不能簡單給我說說,找我干嘛?”趙茍問道。
“這事吧,要從今早我出門買菜說起,昨晚我大孫子給我說他今天要帶女朋友來家里吃飯。我本來想讓家里的保姆給做桌菜,又怕保姆做的不可口,我那大孫子最愛吃我做的紅燒肉。就想著今早去菜市場買菜,不是給你吹,大媽做的紅燒肉是一絕,經過我多年的嘗試,還是川省的小香豬做出的紅燒肉味道最好,而且還必須是山里散養的。尤其是那后臀肉做出的紅燒肉尤為出色。”黃大媽滔滔不絕,說的趙茍、張雪凝二人直咽口水。
“黃大媽,停停停,我們不是討論你大孫子,更不是討論紅燒肉,我想問你找我干嘛?”趙茍連忙打斷。
“哦,對不起,人老了不中用了,說話沒人愿意聽了。”黃大媽嘆息道。
“黃大媽,您繼續說,別理他。”張雪凝覺得黃大媽非常可憐,家里人都忙,田大爺走后,她一個人總歸是孤獨的。
聽了張雪凝的話,黃大媽神色稍霽,娓娓道來。
“菜市場的李二拐那里有小香豬,你別說今天我運氣還真好,剛去菜市場就碰到李二拐殺豬。你還別說李二拐真有本事,弄來的小香豬那品相簡直少有,粉嘟嘟的豬嘴,清亮的哼哼聲,勻稱的后臀,簡直不要太漂亮。我一眼就相中,這肯定是山里散養的,沒吃過一口飼料,讓李二拐殺了給我整只送家里,我就回小區。”
趙茍還想插嘴,張雪凝輕咳讓他的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雪凝呀,你是不是不舒服,不是大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