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曾說,天下最要提防的就是讀書人。
錢寧那時候不懂,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緣由。
牛魔靠刀兵殺人,讀書人靠唇槍舌劍,殺人于無形,更加讓人不寒而栗。
羅東看在眼中,眼見奴才生出弒主之心,驚怒無比,果然腦容量不超過100的蠢貨啊!只會用武力解決一切問題。
“怎么?心中有愧就要動手,莫要一錯再錯,若是傷了我半分毫毛,你就算有九顆牛頭,也不夠砍得!
郡王的神通,是你這種蠢材能夠洞悉遮掩的嗎?”羅東幾乎用生平最大的聲音咆哮著,他沒有把握這個蠢貨能否聽進(jìn)去,可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錢寧血紅的雙眸,在聽到“郡王”二字,所有的血勇部消退無形,他驚愕的盯著羅東,一時沒了方寸。
“此事本是小事,你若是稱呼得體!哪里會有奴才逾越的事情發(fā)生?”羅東冷冷說道,這種九哥的狗,說不好就會亂咬人,他可不想死的冤枉。
錢寧雖然腦容量不夠,但“死”字還是認(rèn)識的,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雙膝一軟,就跪在地上,對著羅東道“十爺,奴才有錯,萬求饒命。”
羅東深知,錢寧跪拜認(rèn)錯,不是怕他,而是攝于他的父親!
這位青炎部落的牛魔王,可想而知,對普通牛魔的統(tǒng)治力有多強(qiáng)大。
“饒你?你破我門戶,卻要我饒你?”羅東聲色俱厲,嚇得錢寧渾身打哆嗦。
錢寧回身一看,心中叫苦,當(dāng)即折身而起,卻是出去一會,不知道從哪里拆來一扇門,重新給羅東安上,又老老實實跪在羅東身前,又是哀求。
就連他都清楚,為何要如此害怕!
明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他都不明白為何要怕?
錢寧不懂,可是羅東明白,他是借勢,將錢寧壓制的畏懼不敢抗逆。
狐假虎威的手段,終究假借外物,不是他的力量。
錢寧跪在地上,心中忐忑,低垂著頭顱,不知在想些什么。
“既然九哥要詩詞,我寫一首給他就是了。”羅東腦子一轉(zhuǎn),心中生出一個念頭,便對門外牛魔說道。
錢寧大喜,本以為這趟差事要泡湯,現(xiàn)在羅東居然應(yīng)了。
哼哼!
還是畏懼我家九爺,也是個沒骨氣的東西!
想到這里,錢寧心中越發(fā)瞧不起錢東。
羅東神色從容,用毛筆從書桌上寫了一首宋詞“斷殘陽,小橋流水聽昏鴉……”,洋洋散散寫完,等著白紙陰干,錢東將之卷起,跨步出門,瞧了一眼錢寧,沉聲說道“拿去吧!無事莫要煩擾我!”
錢寧接過紙卷,就要打開,羅東罵道“你這蠢材,看得懂嗎?”
錢寧面孔頓時漲紅,牛魔大多是純粹的戰(zhàn)士,他是好奇心驅(qū)使,想看看是個什么玩意,不想被這庶子譏諷,把錢寧氣的半死。
“你……”
“還是早些回去復(fù)命,在這里耽擱久了,就不怕你家主人責(zé)罰嗎?”
此話成功轉(zhuǎn)移了錢寧的注意力,他頓時不再跟羅東置氣,將紙卷捏在手中,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身,自言自語說道“今日算你運(yùn)氣好,來日讓九爺好好給你松松皮!你才曉得好歹!”
牛魔錢寧說完這話,大搖大擺出了羅東的小院子。
腦容量不夠的錢寧,完美的將奴才和小人演繹到了極致。
羅東瞧著錢寧寬厚的背影消失在一片光亮中,他深深吐了一口氣,面顯猙獰之色。
“一介奴才都敢羞辱我!此乃奇恥大辱!光靠讀書改變命運(yùn),斷然不行。讀書讓我生智慧,明事理,從今以后,我要練武功,修神通!不假他人之力,誰都不敢侮辱我!”
羅東心中生出這些念頭,再摸摸頭頂?shù)呐=牵F(xiàn)如今,他連牛魔的鍛體一關(guān)都沒過,若是真練武功,修神通,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