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扇仙神色淡淡地,對于景雷的突然出現,有些意外和不解。
“羅東城主為何突然到此,難不成是給天月兒長老出氣的?”景雷強自忍住怒氣,警惕地問道。
女兒酒?
公主殿下居然將女兒酒送給了這個牛魔!
景雷真想拔出腰間長劍,將羅東砍個稀巴爛!
可恨!
可恨我的力量不夠強大!
為何?
老天讓天賦出眾的我降生下來,為何又生出羅東這樣的怪胎?
可是……
“我……我……打不過……他。”
景雷感覺自己吃了一盆屎,還糊滿了臉,偏偏要笑的很開心。
他不明白,自小到大,所有人都在夸他的天賦出眾,當遇到羅東開始,他的一切榮耀,都徹底摧毀殆盡,不值一提。
最可恨的是,無能為力,無可奈何。
“羅東來與我商談丹藥之事,此事很是順利!算是完成我們南下的計劃。”鐵扇說的很隨意,美眸卻不經意間,朝著羅東遠去的方向張望,目光中滿是不舍。
鐵扇心不在焉的神態,令景雷非常的挫敗,他開始不斷的問詢丹藥的細節,鐵扇則隨意的回了幾句,不知不覺中,卻是走神了。
鐵扇轉過身子,背對著景雷,腦海里面想著羅東下午跟他說的那些話語,感覺像是做夢一樣,連日的哀愁,都在見到羅東后,部消散,尤其是羅東自信、沉穩的模樣,與大半年前的他,有了更大的進步和成熟。
這種感覺,令鐵扇感到非常的貼心和溫暖。
好像從腳底生出一股暖流,直入心口。
“你剛才說什么來著?”鐵扇終于回過神來,問道。
景雷聽見了心開裂的聲音,他終于明白了過來,這個高高在上,始終冷漠如霜的女人,卻對一個野蠻的牛魔,笑靨如花,羞赧垂青。景雷瞪圓了眼睛,語調不經意間都在上揚“殿下,屬下自幼時見到您,便發誓要守護您!讓羅剎之花,成為諸國之傲!我對您的心意,可證日月,為了您,我可以舍棄性命!可事到如今,屬下在您的心目中,連這個粗野的牛魔都不如嗎?”
“注意你的措辭!景將軍!”就像是觸碰了鐵扇的禁忌,原本還好臉色的她,驟然轉過身,語調變的無比的生硬冷漠“我們是石頭城的客人,我等的性命是羅東所救!作為有著文雅禮儀的羅剎而言,你方才的語言,才是最為粗魯和不敬的!
羅東城主是青炎牛魔的王子,他是數千領民的首領,有很多強力的戰士向他臣服與效忠。
如果讓別人聽見,你用剛才的話語去評價一位城主!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景雷的心繼續破隨著,感覺已經縫補不起來,瞧見自家公主如此憤怒,只得悲痛萬分的低下高貴的頭顱,哀聲說道“屬下只是擔心,羅東畢竟是一國之王子,而今開府建牙,定然有他的計量,在沒有摸清事實情況之前,還是要小心一些為好。”
鐵扇表情緩和下來,見景雷魂不守舍的模樣,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覺得還要安撫一二,當即好言道“這些日子,你一直守護在我身邊,我是很感激。能夠得到你的舍命相護,景將軍對王族的忠心,毋庸置疑!”
原本情緒接近失控的景雷,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登時好受了很多,當即抱拳道“有我在,誰想傷害您!都要先踏過我的尸體先!”
說完此話,景雷轉身離開。
鐵扇目送景雷遠去,神色復雜,最后搖搖頭,進了屋子中。
落日余暉,并沒有阻礙羅東的行程。
在告別鐵扇后,羅東騎著風狼小白,趕到了玉面曾經住的山谷。
山谷依舊,玉人不在。
桃花林都已不見,玉面定然是施展了什么手法,哪里還有之前繽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