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預料的是沒有警告的號角聲,反而有一支牛魔的小隊,從城墻內(nèi)駕馭著風狼而去。
丁二露出了羨慕之色,雖然不知道遠方到底是什么來客,但是他還是很向往風馳電掣,征戰(zhàn)四方的感覺。
他嘆了一口氣,感覺有些無趣。
跟隨在他身后的侯水,顯然看穿了丁二的心思,故意問道“丁兄為何氣餒?”
丁二催動著身下的風狼,身后則跟著重百幾人。
“一年前我就呆在主家身邊,一直是他身邊侍從,我還是喜歡打仗一些!現(xiàn)在卻要困守在礦山,終究感覺有些失落。”丁二有些心不在焉,尤其是看到荒原那頭,人聲鼎沸的呼號,卻跟他沒有半點關系。
丁二有一種被遺忘的感覺。
侯水笑著說道“丁兄想的太多了,主家把礦山的事情交給兄弟,那可是最大的信任了。”
“我知道這是信任,可是我們對鍛造根本一竅不通啊!”丁二感覺有力使不到地方去“我頭腦簡單,寧愿跟在主家身邊大殺四方。想到之前的對戰(zhàn),我都沒怎么參與,想想那些場景,我就熱血沸騰。”
“丁兄,依我看,主家對你的安排乃是大用!”侯水催動身下馬兒,與丁二的風狼并肩而行“鑌鐵礦和三轉(zhuǎn)重甲,乃是丁兄獲得大用的開端!”
“此話何解?還請賜教。”不得不說,丁二出身苦寒,最早跟隨羅東不假,然而卻沒有冬青聰慧、機敏。
好在他對羅東足夠的忠誠,或許是腦子的緣故,只要事情變得復雜,他的牛腦袋就轉(zhuǎn)不過彎里。
“侯水老弟,你也知道,我可沒有牛角那么的彎彎曲曲,主家的心思,豈是我們能夠揣度的,我感覺主家到了石頭城,那是越發(fā)的看不透了!不過我跟隨主家的第一天,就發(fā)過誓,誓死追尋他!讓我干啥,我都樂意的。”丁二說到這里,眼里就露出了崇敬之色。
侯水還是很羨慕丁二的,這種親隨關系,可不是任何牛魔能夠做的。
“丁兄,方才主家說的明白。我就問你,咱們牛魔最擅長做什么?”
“做什么?當然是打仗了。我們牛魔是天生的的戰(zhàn)士,除了打仗與攻伐,我們好像也沒啥會做的事情了。”丁二順手摸了摸自家的牛角,戀戀不舍的回頭遙看遠方的塵土飛揚。
他的內(nèi)心真的好想繼續(xù)跟隨在羅東的身邊,等待主家的呼喚,在戰(zhàn)場上建功立業(yè)。
“那現(xiàn)今的主家,缺最強大的戰(zhàn)士嗎?”侯水又問了一句。
丁二一愣,勒住風狼,轉(zhuǎn)過腦袋,盯著侯水,好像聽明白了什么,卻又不太透徹,他眨了眨大眼睛,有些煩躁的說道“你這家伙說話咋就跟拉屎一樣,拉一半憋一半!聽了真是漲人!”
侯水啞然失笑,轉(zhuǎn)而說道“主家麾下善戰(zhàn)的勇士很多,可是想要治理石頭城,光靠打仗又是不行的。”
丁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這會終于明白了侯水的意思,他激動的說道“對!青牛有風森,犀魔三兄弟,他們的實力比我強太多!若是論打仗,我也不是最強的。侯水老弟,你算是點醒我了。這礦山只有一座,三轉(zhuǎn)鑌鐵重甲卻是獨一無二的大事!若是我們能夠鍛造出來,那就是石頭城一等一的大功!這份功勞是誰都無法比擬得了的。”
侯水點點頭,道“不但如此,戰(zhàn)甲乃是保命之物,丁兄只要能夠用好重百這些工匠,日后在鍛造方面,丁兄定是石頭城第一人。”
丁二罕見的沒有馬上表態(tài),而是回過頭,看著謹慎持重的重百,忽然問道“重大人,主家說過,只要我們鍛造出三轉(zhuǎn)重甲,便是大功一件!半年內(nèi),不管用什么辦法,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要將三轉(zhuǎn)鑌鐵重甲煉制出來!”
重百當即表態(tài)道“我一定會盡心盡力。請丁大人放心。我的新生在石頭城,我定會用最后的性命來維護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