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待所有為這次疫情犧牲的人員的家眷,這是對這犧牲最基本的尊重和感恩。
不分身份,不論階層。
所有的奉獻都是偉大而璀璨的!
(在此,向所有為疫情奉獻的工作人員敬禮!感謝在中國,感恩有你們!)
第十天,整個真定徹底恢復秩序。
一場人為投毒的疫情,在朝廷的最快反應應對下,在百姓最大的配合下,徹底結束。
歷時整整十天,所有參與這次抗議的人員,從上到下,人均減重十斤。
離開真定,高立帶人回京,沈勵第一時間趕往豐臺莊子。
那邊也才解封。
沈勵只想快馬加鞭,快一點,再快一點,立刻馬上見到周青。
天知道,他在昏迷不醒一腳邁進地獄的時候,是滿腦子的周青攔住了他奔向閻王的路,活活拖著他讓他熬到了解藥。
駿馬疾馳,耳邊風聲獵獵。
然而!
這世上的事,怕就怕個然而!
走的快不如走的早。
欸!
就在沈勵都快把馬的腿跑斷才將將抵達豐臺的那一瞬,提前一個時辰就出發(fā)的王瑾和周懷山正好下了馬車。
周青與明和她們剛剛從豐臺的莊子里出來,正往外走。
“閨女!”
“妹妹!”
周懷山一下馬車就帶著哭音的朝周青跑了過去。
“我的閨女啊,你差點就見不到你爹了,你知不知道你爹這次可遭了大罪啊!
閨女!”
周懷山直撲周青,一把把足足瘦了十幾斤的周青摟到懷里。
王瑾跟著撲上去,從背后抱住周青。
爺仨抱在一起,王瑾哭的嗷嗷的。
“妹妹,你沒事吧,妹妹!”
周青努力從爹和哥哥的懷抱中掙脫出來,“松點,松點,哥你鼻涕都到了我臉上了,松點!哥,你再拿我衣服擦鼻涕我揍你了啊!”
沈勵就那么硬生生的停在那里。
一縷西北風精準的在他頭頂局部刮過。
剛剛,他要是拼出殺人的速度沖過去,未必就不能比周懷山他們先到。
但是,他那么不要命的跑過去,贏了自己的岳父和大舅哥,真的好嗎?
然而,就這么一瞬間的猶豫,就眼睜睜看到那邊抱成一團。
忽然覺得,沖過去是真的好。
然而晚了。
石月馨立在明和一側,蹙眉瞧著沈勵,眼底帶著極度不滿。
人家夫妻倆,都是小別勝新婚。
你們這,才彼此經(jīng)歷了一波生死浩難,差點天人永隔,你就一點都不想周青?
這么淡定?還站這么遠?
什么玩意兒!
翻了個大白眼,石月馨朝好容易掙脫爹爹和哥哥懷抱的周青道:“我和明和先走,明兒見。”
宮里的馬車和長公主府的馬車已經(jīng)停在不遠處,打了招呼,石月馨和明和率先離開。
路過沈勵的時候,石月馨重重冷哼一聲,“人渣!”
沒有第一時間抱到媳婦的沈勵一臉懵逼轉過去。
說我呢?
石月馨大白眼翻過去,廢話,不說你難道說我自己!
渣男!
沈勵......
王瑾抹著眼淚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妹妹,你看都壓壞了,這是真定最出名的驢肉火燒,可好吃了,今兒一早我專門排隊買的第一份。”
王瑾獻寶似的把一份已經(jīng)被壓得不成型的驢肉火燒送到周青面前。
“你嘗嘗,對了,你放心,我一直給你看著沈勵呢,沒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