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陸之行跟謝裴合作的事情了,這次的貨被陸氏集團攔截,恐怕也少不了謝裴從中出的主意。
聽到霍司夜的話,顏苡希瞬間陷入沉默。
“他之前幫過我。”顏苡希悶聲開口。
聞言,霍司夜眉頭蹙緊,他可不相信謝裴會好心的幫顏苡希。
斂下思緒,霍司夜沉聲問:“什么時候?”
顏苡希抿了抿唇,斂眉回憶道:“之前在秋乃山的時候。”
頓了頓,她深呼吸一口氣,扭頭直視著霍司夜。
“你還記得我當時走丟嗎?”
“記得。”
“那個時候帶我出來的人,就是謝裴。”
話音落下,兩人皆是陷入了沉默。
顏苡希也知道謝裴不是什么好人,但他畢竟幫過自己。
她余光看著后邊一臉陰鷙一個勁撞車的人,怎么也聯想不到當初那個溫潤找自己看病的謝裴的身影。
先前謝裴救她的時候就沒有了笑容,哪里怪怪的,如今看到這般偏執瘋狂的謝裴,顏苡希總算是想明白什么了。
合著從謝裴在秋乃山幫助她的時候,就已經恢復成正常人格了,據說正常人格的謝裴還有狂躁癥,想到這里顏苡希竟嚇得一個激靈。
還好之前謝裴去她家里的時候她留了個心眼,家都沒回就跟陸雅一起出去逛街了,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她現在對于謝裴,還有一種微不可察的恐懼感。
“沒事,他就是過來消磨時間的。”霍司夜突然出聲,說的風輕云淡,顏苡希一下子愣住,疑惑的看向霍司夜,他這是什么意思?
還沒等她問出心中的疑惑,霍司夜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顏苡希就坐在他身旁,將電話里的信息聽得是一清二楚。
“哥,你到底來了沒有?這幫人簡直是獅子大開口,說什么不給一百萬不讓貨出國,也不讓我們拿回去,這擺明了是收了黑錢。”
電話是霍景禮打過來的,隔著電話都能聽到霍景禮那火氣。
說的也是,他們霍氏集團干了這么多年,每次交接各項事宜哪個不是處理的好好的,偏偏這次碰上了這樣的事情。
關鍵是,合作公司負責接待的人就等著,貨就在眼前,一直拿不到手,人家自然著急。
其實這件事情說來也簡單,花錢消災。
他們集團倒是也不差這些錢,以前為了走貨,大筆的錢都投了進去,但這一次這人也太黑了,竟然要一百萬,他們這批貨總價也就八百萬,他一下子拿八分之一,換誰誰樂意?
有錢也不是這樣作的!
“我馬上到。”
霍司夜說完,就聽見霍景禮那邊發生了什么爭執,大致就是合作方等的不耐煩了,在催促。
霍景禮也是個暴脾氣,說話也不好聽,那邊一片嘈雜很快就吵了起來。
他這性子還真是的,就這么一點事就著急以后可怎么擔任大局?
霍司夜疲倦的揉了揉眉心,淡聲道:“景禮,你冷靜一下。”
聽到霍司夜的話,霍景禮才算是消了些氣。
“你跟他說,我馬上就到,讓他再等十分鐘。”
“好。”
掛斷電話,顏苡希不禁憂心的皺緊了眉,他們現在一直跌跌撞撞的,謝裴緊追在后邊,不時撞他們一下,車子都好像要塌了一樣。
關鍵是,從他們這里到機場最少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十分鐘,根本不可能到達。
“砰!”
謝裴越發變本加厲,狠狠的撞在他們車后邊,顏苡希坐著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簡直是個瘋子!
霍司夜的面容越發陰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