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他來做什么?”
沒等霍司夜開口,顏苡希就搶先接過了話茬。
她抬頭朝里邊看去,就見白墨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茶。
聽到動靜,白墨也扭過頭來,看到顏苡希和霍司夜的時候站起身來。
“坐,怎么了?”霍司夜在白墨對面坐了下來,白墨依舊面無表情,隨后坐下。
易遲有眼力見的去倒茶水,白墨也不開口,客廳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沉吟許久,才聽到白墨低沉的聲音。
“安吉爾母親回來了。”
聽到這話,顏苡希下意識的看了霍司夜一眼。
關于這件事,她比白墨先知道。
安杰瑞和白墨在一起本就遭受非議,雖然知道安杰瑞的心思,但當時可是白墨先追的安杰瑞,而且如今安杰瑞孩子的母親找來了,白墨的心里終歸是不踏實的。
可這事,他們也不好插手啊。
沉吟許久,霍司夜沉聲問:“你想怎么做?”
他直勾勾的看著白墨,幽深的眸子似乎是要將白墨看透一般。
聞言,白墨心里一堵,默默的搖搖頭,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安杰瑞和安吉爾的母親相處的很好,他遠遠看去他們就是一家人,而他是多余的。
“有什么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顏苡希吃了塊水果,看向白墨,輕聲道:“我見過她,長得很漂亮。”
顏苡希話音落下,白墨身體一僵。
他對于女人的美丑向來沒那么在意,眼中只有安杰瑞,但聽到顏苡希這樣說,再回想起那個氣質姣好與安杰瑞有說有笑的女人,心里一陣落差感襲來。
果然,安杰瑞還是喜歡漂亮的女人嗎?
想到這里,白墨渾身都被一種低氣壓包裹。
顏苡希抿了抿嘴,悻悻看向霍司夜,壓低聲音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她就是下意識的說出來,沒想到白墨這么受打擊。
霍司夜冷硬的五官表情依舊,只有在看到顏苡希的時候會閃過一絲柔光。
他勾手將顏苡希拉入懷中,動了動薄唇。
“沒有,這是他自己的事。”
兩個人的對話傳入白墨耳中,對他又是一陣刺激。
本是來找兩個人想商量一下對策,沒想到又吃了一把狗糧,白墨的心里越發不舒服,沒一會就起身,提出了告別。
“我先走了。”
落下一句話,白墨失魂落魄的離開。
顏苡希抬頭就看到白墨低垂的肩膀,和那孤寂的背影,眸中閃過一抹擔憂。
她仰頭看向身后的男人,猶豫道:“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原本以為像白墨這種性子的男人應該會很堅強,但現在看來,他們好像錯了。
霍司夜眸中劃過暗光,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聽到顏苡希的話,骨節分明的大手劃過她柔順的頭發,低沉如大提琴般好聽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沒有,這是他自己的事。”
白墨和安杰瑞之間早晚都要經歷這一天的。
霍司夜都這樣說了,顏苡希嘆了口氣,也只好收斂下心思,只不過心里的擔憂卻久久下不去。
回到帝都,顏苡希并沒有休息多久,第二天就奔赴帝都醫院重新投入了工作。
上午顏苡希只接待了一個抑郁癥患者,名叫陳小美,二十歲出頭,長相甜美,身材火辣。
“請問你是…”
“我想死。”
顏苡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小美打斷。
心里咯噔了一下,顏苡希看向陳小美,沉聲問:“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她接待